野,比当年他回国参加那个高智商电视节目的曝光度还高,现在立的人设是豪门少爷,商业新贵。巴朵看“知情者"透露这是程家姐弟的争权大战。她不了解内情,虽然偶尔也会想一想这中间有没有涉及到自己的原因,但又不愿多想,因为多想一会儿不仅会慌乱烦燥,还会发现自己有点想那个的男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接受采访,穿的衣服都是她以前给他挑的买的那些。虽然衬衣看起来差别不大,但是巴朵就是能一眼认出来,尤其是那些袖扣、方巾、领带夹。
怎么,大少爷是穷得要破产了,买不起新衣服吗?更离谱的是,巴朵发现他不知从哪一次采访开始,左手中指上戴了枚戒指,意即订婚。
戒指是她还给他的那枚。
外人看起来应该打得水深火热的两个人,此刻正和谐地坐在私人会所里喝茶。
程露向程柯道谢,“三叔已经来跟我讲′家和万事兴了,我打算下周把手里那支股票抛售。”
“嗯,媒体那边,也多谢你。“程柯无意识地转动着中指上的戒指,心里想着赵钊跟他说的巴朵和景阅解约的事情。
程露以茶代酒敬程柯,“就快结束了,最近隔离政策紧缩,而且小姑父那边会不会狗急跳墙也不好说,你尽量别出北城。”“好。“程柯答应。
程露叹口气,很好心地跟他讲:“不是阻碍你去找巴朵,这周末北城有个大秀,我让人邀请她来了。”
程柯的手一顿,戒指不再动,“她谨慎,未必会来。”“哦?我倒觉得她把握机会。“程露虽然是帮他一把,却还哧笑了一声,“你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说不定人家以事业为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