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日子,尽管试试。”梁柯越被她眼中的决绝震住,突然哑然:"“你…”半响,他痛苦地抓了下头发,眼神中也充满了悲哀:“诺宝,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你和我…”以前他才是和她关系最好的那一个!
“那是因为以前我把你当作我的好朋友。"岑姝眼神突然暗淡下去,“是我太天真,明知你的心意还妄想维持友谊,最后害了所有人。”如今,二叔三叔巴不得他们兄妹出事,老爷子退居幕后,谁又会真心希望找到闻墨的下落呢?
她现在无比痛恨自己一直生活在哥哥的羽翼之下,却没有任何自保和反击的能力。
良久,岑姝再次开口:“你答应过我帮我找哥哥的,你不要骗我。”梁柯越声音低哑地回答:“好。”
一一前提是她必须和他订婚。
他一定会给岑姝一个最风光的婚礼,不止婚礼,过大礼时,他也要轰动港岛。
下车前,梁柯越再次叫住她:“诺宝,好好休息,后天我约了试纱,到时候我来接你。”
岑姝看着那辆车逐渐远去,又转头看向眼前这栋曾承载无数回忆的家。她已经几年没有踏足这里了?
在伦敦时梁柯越说,他们的婚礼会在约克郡一座拥有千年历史的Selby Abbey教堂举行。
可是哥,你在哪呢?
你要缺席了吗?
转眼到了试纱的日子,婚纱礼服店内空间开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娇兰艺术香水系列香薰。
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璀璨的水晶吊灯,灯光倾洒而下,映照在依次垂挂着的各式婚纱上。
岑姝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穿婚纱的样子,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心如止水。因为临时起意,婚纱来不及定制,只能选择现有的成品。身上这条婚纱特别选用昂贵的真丝缎,一字肩不对称的翻折造型,搭配经典高腰蓬蓬裙型,展现雅致曲线和独立洒脱的气质。“小姐,这件婚纱太适合你了。“店员情不自禁地夸赞,随后想起什么又说,“对了,梁先生说他出去抽根烟,很快就回来。”听到“梁先生”三个字,岑姝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她静静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Stella?”
“天呐!真的是你!我差点以为是我看错了!”一道惊讶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岑姝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着高定套装裙的年轻女人朝她走了过来。“是我,余慕诗!我现在是这个婚纱品牌的品牌总监。”余慕诗主动开口,脸上挂着看似热络的笑容,看到她穿着婚纱,“你要结婚了?怎么都没听说呢?”
话里的嘲讽再明显不过,岑姝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对了,你家还好吗?"余慕诗故作关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我父亲出手帮帮你。”
岑姝扯了扯嘴角,这些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以前哥哥在时,谁不是巴结奉承?恨不得跪舔在她脚边。
现在倒一个个趾高气扬起来。
她在这段时间才终于明白,靠山山会倒,唯有自己强大才是真本事。“怎么有的人这么爱操心别人的事,管不住自己的嘴吗?"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梁柯越从店外走了进来。
“Felix!”
梁柯越瞥过去一眼,“你哪位?”
余慕诗弯了弯眼睛,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笑盈盈地说:“是我!余慕诗,我们两家有合作的!”
梁柯越冷淡地吐出三个字:“没印象。”
余慕诗的笑容僵住,又说:“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都正常。”眼看梁柯越神情很差,她匆忙找了借口要走。梁柯越却出声叫住了她:“站住,跟她道歉。”余慕诗面色一滞,试图辩解,声音却有些发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关心老同学。”
梁柯越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余慕诗攥紧包带,极不情愿地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