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想。"“梁怀暄又不紧不慢地开口,“我身边除了你,没有别的女孩子。岑姝眼睫颤了颤,娇气地哼了一声:“谁问你这个了。”“嗯,是我主动交代。"他淡淡一笑,继续道,“上次拍卖会见过的,沈老的儿子,来谈莱汀在京新项目的合作。”
“噢,好吧。”
“本来想邀请我们一起吃饭,但是你还感冒,而且……”梁怀暄忽然顿了顿。岑姝追问:“而且什么?”
“今天在场男性太多。"半响,梁怀暄又淡然开口,“不是很想带你来。”岑姝唇角不自觉上扬。
这男人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突然这么会说话了?梁怀暄又问:“看到花了?”
“嗯。"岑姝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为什么是粉荔枝?”上次在莱汀,他送的也是这个品种。
他淡淡道:“衬你。”
“而且,昨晚不是说同你过圣诞要预约?"梁怀暄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从容,“提前交点定金。”
她忍不住笑了:“那我收下了。”
“醒来还有不舒服么?”
“好多了。”
“不舒服要告诉我。”
“嗯。"岑姝应了声,却发现电话那头迟迟没有挂断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小声嘀咕,“你怎么还不挂?”
梁怀暄低笑一声:“等你先挂。”
与此同时,京州郊外一座群山环抱、毗邻琉璃河畔的度假山庄里。梁怀暄挂了电话之后,身旁坐着的男人看向他,口吻稀疏平常地问了句:“未婚妻?”
说话的男人是京州沈家的掌舵人沈霁之,长相温润如玉,西方骨东方皮,穿着白衬衫搭配黑西裤,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梁怀暄淡笑应了一声:“嗯。”
沈霁之打量梁怀暄,五官轮廓深邃,修长的手指又翻开一份文件,周身气质矜贵冷然,与四九城那些富家纨绔子弟截然不同。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半年前的事。
那时候沈霁之还不知道他有未婚妻的事,这次沈文曜从港岛回来之后,就跟他说起了梁怀暄。
沈霁之又问了句:“今晚真不带你未婚妻?”“不了。“梁怀暄合上文件,唇边噙了些淡淡的笑意,“她感冒了,在酒店休息。”
既然都这么说了,沈霁之也没再勉强,了然颔首:“那下次。”话音刚落,一阵高跟鞋由远及近。
“沈霁之!“戴着墨镜的女人踩着侧空高跟鞋快步走来,声音有些不耐,“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什么意思啊你。”沈霁之眉眼间略有些不悦,淡淡抬眸:“你叫我什么?”“我……“来人看到沈霁之身边还有人之后又蓦地收了声。沈霁之又转向梁怀暄,面不改色地介绍:“怀暄,跟你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叶莺,一大早吃炸药了,别理她。”“你才吃炸药了!“叶莺不爽地皱眉,摘下了墨镜,又面无表情地提醒他:“还有,前未婚妻,谢谢您。”
沈霁之”
梁怀暄目光短暂地在叶莺身上停留,只是彬彬有礼地略一颔首,淡淡道:“叶小姐,幸会。”
沈霁之又介绍道:"佳佳,这是港岛来的客人。”“……幸会幸会。"叶莺勉强压下火气,听到后半句突然眼睛一亮,忽然来了兴趣,“你是港岛人?那你认识周聿礼吗?”梁怀暄言简意赅:“见过,不熟。”
“哦,他老婆是我闺蜜!"叶莺脸上露出笑容,明艳大方,目光却在瞥见沈霁之唇角勾起的那抹讥诮时僵住。
沈霁之这个狗东西,又开始装了。
“……“叶莺眯起眼睛,红唇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回击,故意恶心他,“霁之哥哥,今晚的局,带我一个呗?”
“可以。"沈霁之笑,“前未婚妻。”
梁怀暄神色自若地坐在一旁,听完这几句充满火药味的对话,十分淡定从容,像是充耳未闻。
他有听闻沈霁之的事,沈霁之这位未婚妻从小住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