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bra。
“这是?”
梁怀暄捡起来看了一眼,又蓦地顿住。
“你给我!"岑姝慌慌张张扑过去抢,情急之下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栽进他怀里,直接把人压倒在沙发上。
空气突然安静。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暖.昧至极。
岑姝跨坐在他腿上,而梁怀暄的手掌早已本能地扣住她腰肢。她刚要解释,一阵天旋地转,转眼就被他反压在身下,如丝绸般的乌黑长发如瀑铺陈。
“我不是故意的。"岑姝小声嗫嚅,“我就是,想拿回我的…衣服。”梁怀暄现在的重点已经不在这件bra上,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她,“三番五次…岑姝,我的定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她眼睫扑簌颤抖着,吞咽了一下,略有些无辜地望向他,“怀暄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就是太懂了。"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明明什么都懂,却偏要一次次撩拨他后又装作无辜地逃开。可惜无论是时间、地点还是身份都不对,她料定了他什么都不能做。她似乎真的太过胆大。
同时也太过低看他,温香软玉在怀,怎么可能真的毫无反应。梁怀暄半屈着膝,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俯身重重吻住她的唇,和她唇舌交缠。
安静的卧室里在长达几分钟里,只能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亲吻的声音。
这个吻也从刚开始的温柔,逐渐变得有些失控,直到岑姝溢出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亲不够她?
岑姝下意识地攀住梁怀暄的肩膀。
梁怀暄稍稍退开,撑在她上方,再次半阖着眼看向岑姝。岑姝眼眸水光潋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就连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唇瓣被吻得嫣红水润。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也已经有些凌乱,带着些难言的旖旎,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梁怀暄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理智在提醒他就在此刻停下,然而掌心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往上。
…轻一点。”
“哪里?"他呼吸沉重。
“你的手。”
握着她的腰的力度,有点痛。
梁怀暄刚要碰到云朵鼓起的边缘,又蓦地因为她这番话顿住了。他忽然清醒了一些,及时停住了手,安抚地吻了下她的唇,气息凌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去客房。”
岑姝也从情迷意乱中回过神来,脸颊烧得厉害,低低“嗯"了一声。她刚要起身一一
却被梁怀暄一把按回沙发。
“先别动。"他嗓音沙哑得厉害,“等我几分钟。”岑姝意识到什么,耳朵倏然红透了。
十分钟后,女佣Betty接到电话上楼。她推开一间离岑姝卧室最远的客房门,欲言又止地看向岑姝。岑姝看出Betty眼中的担心。
连忙对她说:“Betty,这是我未婚夫,妈咪知道他要来住的。”Betty听到这才松了口气,朝梁怀暄欠了欠身,微笑着说了句:“先生晚安,祝您休息愉快。”
梁怀暄看着岑姝回到卧室之后才关上房门,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第一次对自己的自制力产生了怀疑。他回忆起刚才差点失控的场景。
忽然很想点上一支烟,可惜他没有。
窗外的雨渐渐停歇。
浴室里的用具一应俱全,就连床品也是女佣刚换过的,梁怀暄洗了澡之后躺上床。
只不过辗转反侧许久才勉强入睡。
梦里,在布满熟悉香气的卧室里,还是刚才那张沙发。只不过这一次岑姝却换了一个动作,像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他的手也轻松搭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寂静的夜,客房里一片昏暗。
床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眉心紧蹙着,接着掀开被子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