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哄的。
“你这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卡兹看着把脑袋偏向一边,根本不给她一个眼神的玛丽,觉得有些荒谬。
这个女人为什么生气?
卡兹用他天才般的大脑想了一通,也搞不清楚。他过去还生活在族群里时,就没有和任何柱人有太多交集。他甚至连父母的名字都不太清楚,因为他们确定他能够独立生活后,就和他像陌生人一样,只有点头之交。
接着灭绝发生后,他就独自一人生活到了现在,如果没有玛丽,他估计还要当哑巴当很多年。
结果现在玛丽却不理他了,让他少见的紧张了起来。“喂……“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玛丽的侧脸,这是他最大的求和信号,“你对我来说,当然…”
话还没有说完,在底下当雕塑的玛丽,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力道不重,却让卡兹惊得手足无措。
他感觉到对方在他的脖子上咬出了细密的血痕,又被她一点点的舔去。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半响,他糊住的大脑终于思考出了一个结论:玛丽,应该…在求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