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
沈珍珠说:"顾队有要事联络局里和县政府。”画像师点点头,准备工作,等着沈珍珠提问。在画像师面前,赵友超镇定精神,听到沈珍珠问:“嫌疑人据说流浪许久,他的头发颜色你能记住吗?”
赵友超说:“分不清什么颜色,搭在肩膀上,又脏又油。”沈珍珠说:“脸型呢?国字脸还是圆脸?”赵友超有些记不清,流浪汉太邋遢,一般都不会正眼看,后来被打的伤痕累累,不成人形,更记不得长相。他犹豫着说:“记不大…”沈珍珠见过投影里的样子,暗暗引导说:“他当时胡须很长,要是呈现出三角形,也许是国字脸的可能性大,要是圆脸多数属于平行的胡须。”赵友超马上说:“是国字脸,还有络腮胡。”画像师飞快勾勒出大概轮廓。
沈珍珠又问:“当时你救了他,还给他擦了脸整理伤口,那他脸上受伤的位置你记得吗?”
赵友超说:“记得,在左脸再深点都能看到牙齿了!特别可怕。”沈珍珠说:“有多长?”
结果赵友超比划的并不对,比真实的要短。沈珍珠再次引导道:“你说能看到牙齿,按照这样的距离,是不是应该从眼尾到嘴唇?”
赵友超犹豫再三,郑重地说:“对,是我记错了,他的伤害有半张脸那么大。”
画像师重新画出来给他看:“这样?”
赵友超点头:“是这样。”
沈珍珠没想到这么快问到“蜈蚣疤"的出处,转头跟画像师说:“二十年过去,他要是活着肯定医治过,暂时把他这道伤口画成蜈蚣疤怎么样?”画像师同意道:“过去医学美容技术不好,蜈蚣疤出现可能性很大,基本上都是草草缝合了事。”
关键信息问了出来,沈珍珠松了口气。这种一目了然的样貌特征,除非他剥掉脸皮,不然多少年过去,也不会从他脸上消失。赵友超的画像侧写结束后,高桂江进到办公室。高桂江在记忆里找不到其他有效信息,在沈珍珠偶尔引导下,艰难地确定了流浪汉长相。
高桂江临走前,还跟沈珍珠说:“我今天说了太多,总觉得跟记忆不大一样了。”
沈珍珠知道,二十年过去了,人的长相肯定会有变化,更何况在大灾大难下逃脱的嫌疑人。
“没事,我们还有另外一份画像可以核对,你把心放到肚子里等待消息吧。"沈珍珠安慰着说。
沈珍珠拿着画像师整理出来的最终画像,跟她见到的侧脸一模一样。沈科长,你真优秀。
沈珍珠偷偷给自己加油。
她往窗户外看去,顾岩峥刚打完电话,正往办公室走。画像师递烟给他,他摆摆手问了句:“怎么样?”
画像师三十多岁,拍着胸口说:“我都来了,还能画不出来?”沈珍珠趴在窗棱上乐,看见顾岩峥发现她了,赶紧喊:“峥哥,可以找人了!”
顾岩峥已经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嫌疑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连杀两人,还能够光天化日之下想杀牛军,哪怕是报仇,也能确定是一个凶恶歹徒。他快步走到窗户边,接过沈珍珠递来的画像正要说话,骤然间瞳孔收缩,短促地说了句:“是他!”
沈珍珠飞快问:“你见过嫌疑人?"她的话惊动周所和其他人,大家都看向顾岩峥。
“是申总。“顾岩峥掏出车钥匙,快步说:“迅速进行抓捕,原来他就是当年的流浪汉。我在傅家村征人现场看过一眼,他找的都是马杨牛朱四家的壮劳力!这无疑是平地一声雷!
现场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沈珍珠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赶紧往切诺基方向跑:“他知道闹事的人往高宝婷家去了,所以故意说要检查工地现场?”“对,是为了阻止他们伤害高宝婷。“顾岩峥飞快地说:“如果真是检查现场也就算了,恐怕他知道我们快要查到他,会加快进行杀人计划!”沈珍珠一下想到朱小平:“朱小平自投罗网了!”“这、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