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发现和你想象中的我很不一样。”施溪好笑地摇头:“我亲爹那么一个疯子,都忌惮婴宁峰,我怎么可能对阴阳家家主没有一点概念。你没必要为我改变计划,我当初在深海差点就杀了如珠。我不会真蠢到把他们当两个人,这个错误太低级了。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
施溪见识过白骨起舞的瞬间。
长鞭与血花,阴与阳,最原始的生殖图腾,代表天地间最赤裸的繁育之力。疯狂的阴阳家。
施溪摇摇头,很快就将这种悲悯隐去。
云歌儒家和鹊都农家的事,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诸子百家,每一家的灾难,都只能依靠本家的理念作终结。他作为旅行家,会见证、参与,可从来不是决定成败的那一环。施溪抬头说:“到了。”
那一抹极光一样的红雾,将它们带到了一个山洞外。洞门口,两块巨大的、锈红色的门紧闭。
谣千灵提灯走在最前方,浅青色的光晕照亮铁锈门前的破落台阶上,一个坐着正在用石子布阵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还在长身体,肌肉却已经练得很结实,他常年待在埋骨之地,嫌麻烦,于是把头发彻底剪短,额头上,围着一根蓝色的头巾。少年一下子见那么多人,手里的石子都被吓掉了。他结巴说:“你你你你,你们是谁?”
小渺等人都不是擅长和人交流的。
惠安这个时候自告奋勇站了出来,他客气:“你好啊,小兄弟,我们是来求见曲兵圣的。”
“师父不见人。”少年摇头。
惠安:“师父?曲兵圣什么时候收徒了,我怎么没听过,你叫什么。”少年:“我叫龙野,龙战于野的那个龙野。”惠安:“哦哦,龙野小兄弟,我们是受白宸兵圣邀请,过来处理锟语事的稷下弟子。锟语外面都被九幽的人包围了。”龙野茫然:“稷下?九幽?这是什么地方?”不过他是知道白宸的,白宸兵圣名字报出来,他如雷贯耳,对这几人瞬间起了敬意,站起来抓脑袋。
“可是我也帮不了你们,我不知道怎么传话给师父。”邓陵溯嗤笑:“啰嗉那么多,把这门推开不就是了。”小渺看他,冷冷道:“你是想见识下锟语刀的威力吗?”邓陵溯:“锟语刀?"他认真看了下那两扇门后,吓一跳,马上跳得老远。妈的还真是锟锆刀。
施溪走上前说:“你师父闭关前就没交代什么吗。”龙野:“没有。”
施溪笑眯眯:“劝你说实话哦,小兄弟。”龙野:“好吧。”
龙野见瞒不过,垂头丧气:“师父,说他不见任何人,但如果是一个姓纳兰的女孩过来求助,可以让她进去。”
施溪愣住,纳兰?
曲游说的是纳兰诗吧。
纳兰诗是那么恨鬼将军,甚至不惜与杜圣清合作在云歌设局,可其实,她一开始就有一个最强大的合作伙伴。
楼兰被灭国后,纳兰诗是唯一幸存者,相当于是纳兰拓托孤给他。曲游不会拒绝纳兰诗的求救的。
谣千灵:“纳兰,五国贵族中,没有这个姓啊。”邓陵溯主动上前:“我就姓纳兰,快开门。”龙野强调:“女孩。”
上官巧挑眉:“那么多年,就不准一个女孩长成男人吗?而且谁说他不是女孩。”
邓陵溯配合他颠倒黑白:“就是。”
龙野:…”
小渺说:“你们别丢人了好吗。”
施溪这个时候开口,微笑:“太巧了,我就是受纳兰诗所托,前来求见曲兵圣的。”
龙野惊悚错愕:“你怎么知道一一"叫纳兰诗。施溪说:“开门吧,我还知道纳兰诗是曲兵圣一位故去队友,唯一的亲人。”
龙野这次是真的信了。
他嗫嚅:“可我开不了门。”
“靠,你耍我们?”
龙野深呼吸:“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钥匙在哪里,钥匙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