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当作提前给他相看世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忠毅侯打断了:“这样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说着,他发觉语气太敷衍,看着妻子冷凝的脸色,他缓和了声气,补充道,“这么些年了,你做事难不成我还不放心么?”
侯夫人冷冷勾出一个笑,听他又道:“别忘了给定国公府送一份帖子。”说起定国公府,侯夫人想笑,就那么一处二进小院,还定国公府。自上次赵庚登门退了那桩娃娃亲之后,侯夫人当时没表现出来什么,但心里边儿总觉得不痛快,绕是赵庚如今看起来再风光,再得天子信重,又如何呢?他家底那么薄,又是从微小发迹,日后前程心性如何还未可知。登高跌重的例子侯夫人见得不少,她理所当然地质疑,他能否给予女儿同等富贵的生活。想到这里,侯夫人揉了揉眉心,缓缓吐出一口郁气:“儿女都是债啊。”隋蓬仙看着匣子里新鲜火热的一沓银票,这才知道了忠毅侯夫妇准备替他们大办生辰宴的事。
慈姑特地领了送钱的差事过来,见隋蓬仙果然有些感兴趣的样子,她松了口气,还想多说几句,缓和缓和她与侯夫人之间的关系,但隋蓬仙已经翻身下了罗汉床,兴冲冲地去书房准备自个儿写帖子了,哪儿有空理她。慈姑悻悻然地转身走了,出了屋,远远听到一声长啸,她抬头,看见一只格外凶猛的黑影俯冲着朝她飞来,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想避开,偏偏年纪大了身子又笨重,险些跌了一跤,还是茜草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不至于跌倒。慈姑惊魂未定,看着那只自顾自落在美人靠上,用尖尖的喙梳理翅羽的黑鹰,气恼道:“怎么能让这种东西靠近晴山院,万一伤了大娘子可怎么办?快叫谢揆把它赶走。”
那一身细皮嫩肉,冰肌玉骨,万一添了什么疤痕,岂不可惜?慈姑一边说,却见小丫头熟门熟路地端了一盆生肉过来放到那只黑鹰面前,任由它大快朵颐,一点儿也没客气。
“”这………
茜草笑嘻嘻地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大娘子新养的鹰,怎么样,威风吧?每日都能吃掉二斤肉呢!”
二斤肉?她一日都吃不了那么多!
慈姑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羽毛黑到发亮的鹰隼,撇了撇嘴。觅风吃饱喝足,叼起主人给的东西,展开翅膀滑进了屋,豆豆眼左顾右盼,瞄准坐在书案后的隋蓬仙。
面前忽然有淡淡花香。
隋蓬仙抬头,看到觅风嘴里衔着一捧花,威风凛凛的黑鹰和纤弱美丽的花束搭在一块儿怎么看都有些怪异,她唇角不自觉翘起,伸手接过那束被人用草茎细细系好的花,来自山野的清淡香气扑面而来,一路风驰电掣,那些花居然也没有被吹得七零八落,花萼舒展,露出或黄或粉的蕊。“嘎。”
见女主人一直捧着那束花看个没完,觅风有些不耐烦地把脚爪往前一撂,露出上面别着的竹管。
他还写了信来?
隋蓬仙索性把桌案上摆着的官窑青瓷瓶里盛着的芍药拿了出来,动作轻柔地把那束野花放了进去,色彩鲜艳,颇有几分野趣,她点了点嫩黄色的花瓣,转身去拆觅风带来的那封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赵庚这样性子沉稳到有时候让她觉得古板的人在私底下写信时也不会突然就性情大变,给她送来一封火辣辣的情书。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巍峨凌厉,便就是这样遒劲有力的字迹下悄然流淌出这个男人不为外人知的温柔。
“什么叫看到这花就想到我啊…“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看到这封信,但隋蓬仙就是莫名觉得羞耻。轻飘飘一页信纸落在她掌心,烫得她几乎拿不住,信纸晃晃悠悠地从半空中落下,她也顾不上了,捂住发烫的面颊,低低尖叫一声。“老东西坏东西不正经烦死……”
觅风听到女主人在叫它,睁着一双豆豆眼看过去,隋蓬仙拍了拍柔软潮热的面颊,注意到觅风的小动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