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先机’,怎么也得让那边来占,咱们才能名正言顺。”
“那圣上他”祝馀有些担心锦帝的安危。
如果单说锦帝是如何对待陆卿的,祝馀对他倒也没有多少同情和担忧。
可是偏偏作为天下共主,各处依然开始隐隐有了乱象,若是这个节骨眼儿上他突然出事,遭遇不测,那天下大乱就成了必然,他们这些人也就无力回天了。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祝馀希望锦帝平平安安。
陆卿看得出她因为什么而担忧,笑着说:“不必担忧,你想一想这一切是经过了多久的谋划和布置,才推进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的。
对方既然有这个耐心一点一点四处蚕食,估计也是因为不具备名正言顺起兵造反的实力,若是直接弑君夺权,他的身份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为什么从古到今,每一个觊觎皇位的人都想要找一个名目让自己坐上去显得合情合理?
因为若是没有这个合理,今日他可以取之不义,明日也会有其他不义之徒将他取而代之。
所以在时机成熟,能够让一切名正言顺之前,圣上的安全应该不用过于担心。”
祝馀听他说完,咂巴咂巴他这一番话,又从里面悟出来了一点,想到这个,让她忍不住有些唏嘘地叹了一口气:“所以折腾到最后,陆泽以为自己是个黄雀,却可能只是一个螳螂而已。”
“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不过不用担心,事到如今,这个黄雀,我也是当仁不让了。”陆卿扶祝馀上马,“毕竟师兄死了,师弟却还活着,我家的仇也还没算彻底报完呢。”
一想到那个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伊沙恩,祝馀也忍不住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重重点了点头:“走,趁我现在一想到那个坏事做尽的混蛋就一肚子火,继续赶路!化愤怒为力量!”
就这样,他们日夜兼程又走了四五日,终于躲开路上一切可能遇到的耳目,成功回到了当初捡回一条命的那个山寨
远远看过去,一片才刚刚隐约能看到一层融融绿意的树林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影,也没有人声,除了偶尔几声鸟鸣之外,就一点别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祝馀一边策马向前走,一边东张西望留意着。
她很确定,这就是当初的那片树林。
可是本来应该留在这里的人呢?怎么一个也瞧不见?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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