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为“自己人”的。
换句话说,就算现在他们这些人真的有那个能耐,拼尽全力帮助澜王化解了眼前的危机,等外面他的心腹进来营救,那么估计在获救之后,这澜王也同样会第一时间就下令把他们这些人都杀掉封口的。
“符录,去把他脸上的假皮撕了,让大伙儿都看看这个冒牌货的真面目是什么样的!”祝馀扭头吩咐符录。
符录这几天只能低调行事,束手束脚的,早就已经忍得不耐烦了,得了祝馀的吩咐之后,立刻毫不尤豫地大步上前。
澜王看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会儿不再特意蜷缩起身体,而是舒展了筋骨朝自己走过来,顿时感到十分不妙,偏偏他这会儿中了迷药,除了脑袋还保持着清醒之外,浑身上下就好象被人拆骨抽筋了一样,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连骼膊都抬不起来。
于是他别无选择,就只能歪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符录越走越近,拼命用眼睛去瞪着符录,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凶悍一些。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时此刻他故作凶狠的眼神里面都透着一股子色厉内荏的恐惧。
符录走上前去,也不与他客气,一手柄澜王的脑袋转向一边,另一只手则在澜王的脸侧摸索起来。
过了一会儿,符录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疑惑起来,扭头看了看祝馀。
原本已经一声都没敢吭的澜王,这会儿也忽然又来了精神。
“你们看到了吧!他们这些贼人想要栽赃我,污蔑我是假冒的!”他挣脱不开符录的钳制,只能声嘶力竭地冲庭院里的侍卫们喊道,“你们看到了吧!
他们想污蔑我说我是贴了假皮易容的,可是现在他们又找不到假皮了!
你们现在还相信他们说的鬼话?!还不赶快迷途知返?!”
原本那些一直被留在王府里的老侍卫,在被洪六儿带着见过林琨之后,对林琨的说法是信了八九分的,毕竟这些年他们是如何被排挤在外,又如何目睹了澜王的种种荒唐,这些都让他们更容易相信林琨的说辞。
所以今日按照他们私下里提前计划好的,在顶替了那些后进府的侍卫在庭院里守着后,他们没有理会澜王的命令,等着看冒牌货被揭开假面。
可是现在,假面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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