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帝,甚至行刺,难度都要小上许多。
你呢?你怎么想?”
“这还用问?你方才不是说了么,我们两个是同一种人。”陆卿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与夫人不谋而合。
假堡主当初告诉我们的那些事,都是基于他和他背后势力的布局和谋划,说出来的东西都是带着他们自己的目的。
陆嶂就不同了,一直以来,他除了自己的外祖父之外,本就没有别的依仗,这种时候如果想要耍心机,最明智的做法是把这一段过往彻底掩盖起来,绝口不提。
偏偏他在得知赵弼一家老小遇害的消息之后,左思右想决定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这从他的个人利益来讲,我愿意相信他的那份坦诚。”
“其实从另外一件事也能看出,这件事幕后主使是赵弼,他们试图栽赃锦帝只不过是想要利用你去赌一回罢了。”祝馀道,“把两个说法结合一下,也的确是陆嶂的说法可信度更高,毕竟在你没有如愿伤到锦帝之后,那边几乎是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赵弼。
再往前回溯一点,这么多年来,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在把赵弼往风口浪尖上推。
就比如说,那帻履坊在京城这么多年来,很显然不止是为了最后那一件流霞云罗的衣裳做铺垫而已。
当初让咱们引起注意的香熏,不止宫里有,赵弼的身上也有,而赵弼身上之所以有那样的熏香,也是因为他的夫人在家中焚烧,才沾染到了他的身上。
你之前不是私下里打听过么,宫中统一从澜地运过去的熏香当中,并没有那一种。
偏偏陆泽的那位母妃——端妃的宫中就有跟鄢国公府气味极其相似的香熏。
端妃当初是赵弼献给锦帝的,也是他之前在后宫唯一的人脉了,所以极有可能,那香料就是先到了鄢国公夫人的手中,然后又经由她传入宫中,到了端妃那里。
这样一来,若是有朝一日追究起来,就连有毒的熏香也是通过赵弼这个途径进宫的,那岂不是罪加一等?
归根结底,对方对赵弼的算计,除了要绊倒他之外,似乎还多了一点非要他死不可的心思,这不是复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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