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耐心,想着大不了就是饿你们一宿,让你们吃点小苦头,明天早上给你们吃点喝点,咱们有什么话开诚布公聊聊,多好!
结果呢?这黑灯瞎火,三更半夜,你们的同伴竟然偷跑了一个!你们别看我大哥现在瞧着平平静静的,实际上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会儿已经是一肚子火气了。”
祝馀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看正面无表情等着符录去拿野兔的陆卿:“你们看他这会儿,是不是看起来好象没什么情绪的样子?
实际上啊,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越是生气得厉害,就越是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做起事来……
总之就是,脸上越平静,手上就越凶残……
所以你们两个要是还想活命,最好就别硬扛着了,趁这会儿事情还有回旋馀地,跟我们实话实说,咱们也好沟通呀。
你们究竟把澜王的嫡孙给藏到哪里去了?”
那两个人最开始以为祝馀不过是虚张声势,在这里诈他们的,一脸不屑,连看都不看祝馀一眼。
可是当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两个人一下子都吃了一惊,下意识看向祝馀,脸上的惊讶和紧张哪怕是眼下这么浓的夜色也一样无法掩盖。
其中一个人迅速反应过来,慌忙把目光转向一旁,似乎想用不去看祝馀来掩饰自己的惊慌,只可惜欲盖弥彰。
另外一个比自己的同伴略微能够淡定一点,迅速回过神来之后,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们不过是一群寻常的山匪,打家劫舍,图个逍遥自在,什么澜王,什么嫡孙不嫡孙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
说话的功夫,陆卿一手提着符录拿给他的野兔,一手拿着一柄匕首走了过来,走到祝馀跟前停下,将手中的野兔和刀提起来一点,问:“你来还是我来?”
祝馀看了看那只兔子:“杀鸡焉用牛刀!一只兔子而已,你来吧。”
两个被捆结实的“山匪”听到这话,眼神怪异地看了看祝馀。
在他们看来,高大威猛的“大哥”陆卿才应该是那个狠角色,这瘦小许多的白面少年郎的话听起来简直就是在鬼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