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买,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多次,才累积出这么多来,但是保证那镇子上的人并没有丝毫起疑。”
符文这会儿也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大堆东西:“爷让你买锄头,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锄头头儿回来?”
“我要是连那木头杆子一起买,又如何能搬得回来?”符录两手一摊,“就算我拿得下也拿得动,这一路上叫谁瞧见了不得多看我几眼?
这地方本来就在山坳里,前前后后的大树小树多到数不过来。
我买了这些锄头头儿回来,咱们这几日在周围寻觅一些结实,粗细也合适的树枝木棍回来,自己动手削一削不就得了!”
虽然祝馀最初惊讶的是符录如何能拿得动那么多东西,听完符录的这一番话之后,心里面也只有对这家伙的粗中有细感到佩服了。
把东西都给卸下来之后,符录又好象献宝似的,从怀里面掏出了两个硕大的荷叶包。
顿时一股香喷喷的肉香便充斥在这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房子里面。
“二爷,那镇子果真比咱们歇脚的那个地方热闹繁华许多,我瞧见那儿有一间熟肉铺,里面有卖现成的烤鸡和烤兔子。
我闻着香极了,想着您这一阵子吃得也不怎么顺口,天天顿顿都是凑合,那镇子上也没有什么卖点心的铺子,所以就干脆买了一只鸡和一只兔子回来,让您也吃口舒坦的!”
不知道是听见了外面符录洪亮的说话声,知道不是外人,还是闻到了那两个荷叶包里面不断飘散出来的香气,穆宏小心翼翼地又从地道里面钻了出来,看清了来人真是符录之后,也没敢靠得太近,就远远看着屋子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么老多东西,似乎有点懵。
“吃东西不着急,先把这些东西都搬腾到下面去吧。”祝馀感谢地对符录笑了笑,瞥一眼外面的天色,指了指穆宏刚钻出来的地道,“要不然再耽搁一会儿,这上面就也黑透了,什么都看不清了。”
符文符录一听这话有道理,连忙应声。
“符录,你这一路也累了,东西你别忙,我来拿,你先下去弄个火把,起码能先照个亮!”符文对符录说。
符录爽快地答应着,从一大堆东西里翻出桐油等等,快步走进了那个黑乎乎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