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那几件衣服,抱在怀里摩挲着,眼睛里面慢慢升起了水雾,不一会儿眼泪就从眼框中漫溢出来。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他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地说,“我这么多年无依无靠,以为这辈子一直到死都只能这样实在是没想到我当初那么对你们,你们现在还这样对我我太惭愧了”
“你也不必感到惭愧,这世上没有无缘鼓舞的善意,我们也不是平白鼓舞对你好。”陆卿对他摇摇头,表情十分淡然,语气也很平淡,“我们可以让你摆脱现在这样的处境,而你也需要提供给我们那些我们需要的东西。”
穆宏心领神会,不知道是因为心里踏实了,还是肚子吃饱了,他今天的反应明显比前一天好了不少,这会儿回过神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下面的墓室里去。
不一会儿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怀里面零零碎碎抱了不少东西,看起来似乎也不轻的样子。
他抱着那零零碎碎的一堆东西来到几个人面前,小心翼翼把那些用各种花色的布头包着的东西放在地上,那些小布包碰到地面时发出了声响,听起来就好象是什么瓷器、陶罐之类的东西。
穆宏小心翼翼地解开其中一个灰扑扑的小布包,露出了里面的一个淡黄色的陶器。
那陶器看起来很奇怪,型状和模样都是祝馀过去从来没有见过的。
那东西不过掌心大,乍看起来就好象是一个有点厚的碟子,仔细看看,会发现那“碟子”中间有一道缝,很显然并不是一体的,而是上下各一片合在一起的。
穆宏又一个一个把其他的小布片都打开,里面都是或者大一点或者小一点“陶碟”,颜色略有不同,但是都一样严丝合缝地紧紧扣在一起,应该是某一种特殊的器具。
“这些是?”陆卿目光扫过地上的那些东西,抬眼看了看一脸献宝一样表情的穆宏。
“这些,都是我当年冒死裹在身上带出来的那些人逼着我父亲他们调配的香,还有一些调这些香的香料。”穆宏连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