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可能会偷袭,但是没想到他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瞎倒是不至于,就是会受点罪,吃点苦头。”祝馀摆摆手,不过经符文这么一说,倒是也提醒了她另外一件事。
她把符录叫过来,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符录听了连连点头。
折腾完这些,那个人还是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祝馀他们也都累了,索性在不远处席地而坐,符录拿出从小镇上带回来的面饼,四个人啃起饼子来。
可能是因为陆卿出手实在是足够大方,尽管那小镇上的物资也十分匮乏,他们想要添置必须品也需要翻山越岭走很远去买,但做这面饼的时候,老板娘还是一点没有吝啬,油水很足,哪怕白着嘴啃着吃,也不会觉得特别的干巴寡淡,细细咀嚼起来,甚至还觉得那一股自然的面香十分可口。
几个人啃面饼啃了半截儿,忽然一声响亮的饥鸣传来。
四个人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那个被反剪着捆了双手的男子——他们这会儿正吃着呢,起码已经吃了个半饱都有馀,无论如何不可能肚子咕噜咕噜叫,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个人他要醒了,因为肚子里饿得紧,人还没清醒过来,身体就先闻到了香味儿,做出了反应。
果然,很快那个人的嗓子眼儿里就发出了一声闷哼,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他估计太久没有见过光亮了,尽管眼下小楼里面的亮度对于四个人而言是远远不够的,算是十分昏暗,只能说比夜里略微强一点罢了,但却足以让那人睁了好几次眼都没有能够成功挑起眼皮。
陆卿走过去,站在他跟前,手里还捏着小半块没吃完的面饼。
那人眼睛睁不开,鼻子却一直忍不住嗅着,喉咙艰难地滑动了几下,看样子是被面饼的气味勾着,馋得不轻。
他好不容易适应了这小木楼里此时此刻的光线,把眼睛睁开来一条缝,眯缝着眼,一脸紧张地看向陆卿。
“你是什么人?为何躲在此处?”陆卿开口问。
那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发现双臂被紧紧束缚着,根本没有办法抽出来,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紧张而又害怕,张开嘴,嗓子眼儿里去只发出了奇怪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