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跟他们实在是太象了!
祝馀数了数,住进来的一共有十六个人,其中四个人格外高大壮硕,四个人个头儿要矮小很多,身材也瘦削一些。
巧就巧在,那四个彪形大汉的身高体格与符录十分相近,而那四个瘦小的男子则与祝馀不相上下。
再看看剩馀的八个人,也分别与陆卿和符文对得上。
“这些人是你让柳月瑶提前从外面找来的?”祝馀大概猜到了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于是私下里悄悄问陆卿。
陆卿却摇了摇头:“我手头没有兵权,别说现在身为一介平民,就算是之前还有个逍遥王的名头在,也一直为了不惹圣上忌讳,连府兵都没有豢养过,现在就算我叫柳月瑶去找一些与咱们四个身形如此相似的人来听从差遣,恐怕也很难找得到。”
“那这些人是哪里来的?”祝馀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同时又忍不住感到奇怪。
“你觉不觉得,那些人的举止做派,不象是寻常的官差,倒象是行伍之人?”陆卿提醒祝馀,一边说,一边往腰间摸了摸。
祝馀听了他这话之后,若有所思,没有再追问什么,之后再出去遇到那几个人的时候,便偷偷留意了一下他们的腰间。
几次三番之后,还真被她窥见其中一个人的腰间用袍子遮住,似乎挂着一个腰牌模样的东西。
那腰牌的样子看着甚是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有一种蒙蒙胧胧的熟悉,但是熟悉里又透着几分陌生。
搜肠刮肚地回忆了半天,才终于叫祝馀想起来,她或许没见过一模一样的腰牌,但是绝对见过差不多的。
“那些人,是不是司徒敬的人?”她晚上吹了灯之后,小声问陆卿,“你受伤,司徒敬去看你的时候,我见过他的腰牌,好象就是那个样子,但是因为那会儿也没太在意,所以现在一下子又有点记不清,印象变得似是而非了。”
“确实和司徒敬的很象,但是又不完全一样。”陆卿点了一句之后,伸手柄祝馀身上的被子裹了裹紧,“快睡。
睡前不要胡思乱想,否则我也会跟着胡思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