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绝大多数人的基础上。
如果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止有柳月瑶的眼线呢?
原本藏得密不透风的一个人,就是消息灵通如柳掌柜这样的也打听了许久都没有任何眉目,就在最近鄢国公这边出了乱子之后,就忽然之间打听到了
那这件事可就有些不大寻常了。
“看来有人是希望别人能知道谷灵云藏在什么地方,能去查找她的下落。”祝馀皱了皱眉头。
“是啊。”陆卿起身把祝馀拉到屏风旁边,又拿了一个布包递给她,“去换身衣服,咱们过去看看。”
祝馀把布包接过去,拿到屏风后头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她迅速换好了衣服,又去把自己的那个小巧的牛皮袋拿了出来,塞进怀里。
当她发现陆卿正看着自己塞牛皮袋的动作时,便叹了一口气:“方才听到你问柳月瑶那些,我估摸着咱们看到活蹦乱跳的谷灵云的概率不大。”
说完之后,她又忍不住问:“不过,万一要是对方的效率没有咱们高呢?
咱们到了那里,发现谷灵云还活着那该如何?我们要将她转移到别处藏起来吗?”
“与我们无关的闲事,我们就不管。
对我们没有任何益处的事,我们也不做。”陆卿摇了摇头,“更何况,我们眼下本也没有什么给别人遮风挡雨的本钱。
那谷灵云更不是什么雪地里被冻僵了的兔子,可以让人不设防地带回家去暖和暖和。”
“这个道理我懂,农夫与蛇的故事我还是知道的。”祝馀点点头,随口应道,“那谷灵云不光是一条美女蛇,还是一尾竹叶青!”
“哦?农夫与蛇的故事?这个我倒是没听过。”陆卿饶有兴趣地问,“讲了个什么样的事情?”
“走吧走吧,故事等晚上回来再给你讲!”祝馀为自己方才没过脑子的脱口而出感到有些无奈,好在这个故事换汤不换药也一样能讲得通,便又淡定下来,伸手拉了拉陆卿的手臂,“若是再晚一些,夜深了,遇到夜巡的也很麻烦。”
陆卿笑着点点头,两个人悄悄出了房间,绕到后门出了云隐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