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展示的自然还没有去做熏香,真正给鄢国公夫人裁制的衣服就另当别论了。
现在被陆卿这么一提醒,她也从原本的思路里面钻了出来,意识到可能问题并不是出在什么熏香上,而是那颜色本身。
“那天我记得帻履坊的伙计,在门口非常卖力地吆喝,跟人群里那几个人一唱一和,简直就好像是配合好的一样。”她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那些话说来说去,实际上表达的无非就是这料子十分珍贵,特别难得,几乎就差没说全天下绝无仅有的东西了。
说来说去都是在想方设法暗示听的人,这料子可是连皇宫里的妃子都没有机会碰到,就直接被鄢国公给要了去,给他夫人做衣服,并且还准备在寿宴那一天大摆排场。
这话乍听起来不觉得,可是仔细品一品就能发现,好像鄢国公夫人的排场简直已经大过了宫中不是皇后胜似皇后的端妃娘娘。
这个话说出来,可大可小,全看听的人如何理解了。”
“你还记得之前咱们听说的,关于近一段时间来,京城里面被人议论纷纷的各种官员调动任免吗?”陆卿又问。
“当然记得,咱们当时还谈论过,鄢国公怎么过去那么谨慎的一个人,现在装都不装了,竟然做这么惹人非议的事……”祝余说着,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睛,:“所以说……这个局原来是设在这么个地方了!
如果说,暗处的人想要给鄢国公扣那么大的一顶帽子,这衣料可能是一个引子,那实际上涉及到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只有那几个官员任免那么简单。
毕竟举贤不避亲,单纯只是启用了一些自己的党羽亲信,也不足以直接把他这么一个树大根深的老权臣国戚直接就打倒在地,翻不了身。
对方手里应该还攥着什么别的把柄,为了不给赵弼机会去开脱,所以打算直接加点猛料!”
“夫人果然聪慧过人。”陆卿笑了,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纸条递给祝余,“昨天夜里送来的,本应该看完就烧了,看你睡得很熟,没忍心叫醒,就留到了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