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谷掌柜,最近也是忙得很。”柳月瑶继续说,“除了鄢国公夫人做寿的衣裙在她那里订做之外,澍王最近似乎也添置了些新东西,她经常亲自带着东西到澍王府上去送东西。”
“澍王?”祝余在柳月瑶刚一开口的时候,先入为主的做了一个联想,等听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澍王陆泽?不是屹王陆嶂?”
“的确不是屹王殿下。”柳月瑶笑着摇摇头,“我以为夫人是从朔国嫁过来的,对于几年前屹王和谷掌柜的传闻不会知情呢,没想到夫人连这个都知道。
谷灵云有一度的确与屹王殿下走得很近,那位谷掌柜不仅人生得美艳动人,听说也颇有些能耐,不止有一手傲人的绣技,还擅长调香。
当年就是调了一种熏香,气味清雅,让屹王殿下赞赏有加,从此两个人便有了走动。
那时候外界的确是议论纷纷,传言四起,都说这位八面玲珑、长久善舞的谷掌柜可能有机会被屹王殿下收到偏院里去,虽然说以她的身份,别说是侧妃,就算是个昭训也未必能做得了,但是做个红霞帔、锦帐儿,日后屹王殿下若是继承大统,也无异于飞上指头。
结果后来忽然之间就没了下文,有传言说是鄢国公不喜屹王与这样出身不清不楚的女子走动密切,所以不许屹王殿下与谷掌柜私下有任何往来。”
祝余点了点头。
陆嶂那个人,通过在朔国和澜国的那段时间里,祝余对他也算比之前多了几分了解。
原本她认为陆嶂与鄢国公如出一辙,完全是一类人,打过交道之后才发现好像又不大一样。陆嶂不是一个特别有主心骨儿的人,对于权力的追逐也更多是赶鸭子上架,被外祖推着走。
他骨子里更像是一个有那么一点喜欢山水,喜欢附庸风雅的性子,也在书画方面颇有些天赋。
又或者说,他在意的不是才情,而是不被繁文缛节所束缚,超然世外那种自由自在的状态。
能够被清雅的调香所吸引,似乎还真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