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小酌,但是酒那东西,还是少喝为宜,索性让他喝点果酿,稍微过过瘾就算了。”
“好,那我这便去安排。”柳月瑶福了福身,身姿轻盈地快步离开。
祝馀这才发现,她见了柳月瑶这么多次,从未在柳月瑶的身上闻到过什么熏香之气,尽管是在云隐阁这样一个酒绿灯红的地方做女掌柜,在她的身上只能感觉到一种游刃有馀的圆滑世故,眼神却又始终坦然淡定。
这可能就是她与谷灵云最明显的区别,让这两个在京城中小有名气的女掌柜给人留下的是截然不同的印象。
到了天完全黑透,柳月瑶才去而复返,带着几个小伙计,到这小院里来,在院子里点了许多盏灯火,一时之间原本幽暗的院落也变得灯火通明起来。
她叫人把桌子从饭堂里抬了出来,又让小伙计们将食匣子里的东西逐一在桌上摆好,便麻利地退了下去。
最近这些日子,因为陆卿需要养伤的缘故,他们一日三餐吃得比较清淡,但是荤素搭配适宜。
陆卿不讲究吃喝,祝馀也不是一个在这方面特别在意的人,所以东西味道很好,也没有多花哨的摆盘之类。
今天可就不一样了,那桌上的一盘盘一碟碟,菜色精美,摆盘考究,就连之前来与祝馀提起过的椰酒和石榴浆也都是用剔透的水晶瓶装着,摆在桌上。
除了各色菜肴之外,另外还有几盘瓜果。
总之是格外丰盛,也看得出来是格外用心的。
东西差不多摆好了,那位访客也到了。
许多天没见的陆朝依旧是一身月白色宽袖长袍,先前应该是戴了帷帽,头上连个木簪都没有,只用与袍子同色的带子束着。
他的神色也依旧是淡淡的,很平静,与那日在朝堂之上迥然不同。
陆朝的视线扫过桌上的丰盛佳肴,又看了看陆卿:“怪不得伤好得这么快,果然是保养得不错。”
“墨爷客气了,这些还不是托了你的福。”陆卿笑着说。
陆朝的眼神朝一旁的柳月瑶扫了一眼,摆了摆手。
柳月瑶垂下眼皮,把眼中淡淡的落寞掩饰得滴水不漏,福了福身,带着其他的小伙计默默离开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