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薄薄的一条,“好。”
然后,也不理陆辞遇,自顾自转身往外走。“等等,还没吃饭呢!”
“你不吃,我还要吃呢!"陆辞遇追上去。云辞古怪地看了云舒意一眼,问道:“姐,这人你认识?”下午四点。
云舒意不耐烦地坐着电梯下楼,出了电梯,右拐就看见了前台,裴枫就在前台旁边站着,他抿着唇,神情看起来极为严肃。“干什么?“云舒意没好气地问。
下午三点,他突然打了个电话给自己,说要问些事,让他电话里问,他又说说不清楚,她说去找他,他又不愿意,现在自己找来了,却又是一副臭脸。云舒意心情罕见的糟糕。
裴枫注视着她,半响,冒出个没头没尾的词,“居民区?”“还能是住宅区?“云舒意揉了揉眼睛,“你要问什么快问吧,我困了,还想上去补觉。”
裴枫右边太阳穴青筋猛跳了几下,快速扫了眼云舒意的装扮。他这才发现她里面穿的是睡衣,外面不过披了件外套。“裤腿短了。"裴枫指了指云舒意露在外面一小截皓白的脚腕,闷声说。“嗯。"听到裴枫这么说,云舒意原本疲倦的神态突然一扫而空,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我就说我长高了,谁说高一就不长了。”裴枫努力克制着语气,尽量使自己显得平静些,“这是他家?”“是啊。“云舒意偏头思考了下,肯定道。“你明天要上学。"裴枫扶了扶额,指关节用力到突出。云舒意终于后知后觉出不对劲,联想起在小餐馆遇见裴枫时他的神情举止,她很快推测出一个猜想。
这个猜想瞬间使她的心轻盈起来,泛起丝丝的甜。她起了逗弄他的意思。
“没关系,明天他会送我去学校的。”
“他送你?”
“对呀。”
“你知道!"裴枫语调扬起,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要抬起。他怕下一秒就会忍不住想抓着她的胳膊,带她走!她决定不再逗他,“凯文叔也在呢!”
“阿辞他。”
云舒意话音还未落下,就听一句几乎可以说的上是甜腻的"姐姐"从背后响起。
她浑身顿起了层鸡皮疙瘩。
云辞从侧边跑来,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她措不及防间,直接愣在了原地。然而,云辞却也没有得逞,裴枫扯着他的胳膊,将他一把掼开,同时,另一只手扯过云舒意,拉着她就要走。
惯性之下,云辞直接跌坐在地。
砰得一声响,云舒意急忙挣脱了裴枫。
她一脸心忧地蹲下来,想查看云辞摔得怎么样,云辞却指着裴枫,抽噎着鼻子,委屈道:“姐,这个哥哥欺负我。”紧接着,凯文叔跑下来,看见这副情形,急忙扶起云辞,“舒意,阿辞!阿辞你怎么摔这了!”
裴枫身形顿住。
“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裴枫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我不会原谅你的!“云辞扬了扬下巴。
“嘶~″
“姐,你轻点。”
“很轻了。“云舒意淡淡地说,默默加重了力道,扭头,对裴枫说,“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刚刚这一跌把云辞膝盖给跌破了,云舒意这时正在给他上药。裴枫愧疚地垂着脑袋,听着云辞不住地"嘶”叫出声。凯文叔几次想接过云舒意手中的棉花棒,都被她挡了回去。“我来吧。"裴枫歉疚地说。
云舒意斜睨他一眼,将药签递了过去。
云辞疼得眼泛泪花,此刻看见裴枫,像看见了救命恩人,“哥~”裴枫轻笑了声,给云辞递了个放心的眼神。“哥~疼啊!"云辞瞬间发出猪叫般的嚎声。“对不起。"裴枫立刻收回手,“我打球打惯了,力道控制的不好,弄疼你了吧。”
说着,他又自言自语,“我之前给别人弄都没这样啊。”这话瞬间激起了云辞的自尊心,他点了点涨得通红的脸,倔强地说:“没,不疼!是痒,太轻了,弄得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