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一线的办法,他就会拼尽全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苍天是如此的残忍,夺去了她的神阶,她再也,再也回不来了。小衷诉的眼睛猩红,她一掌打向虚黍的脸颊。一个神印就这般猝不及防印在虚黍的脸上。虚黍没有抬头,而是神情哀默地诉说着,“诉儿,害死宓姬的不是我,是昊殇,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胡说,昊殇怎么可能是我的父亲?”衷诉抬起手,又一掌就要下去。“是我鬼迷心窍,和昊殇合作了,害死了一众仙子,但我从没有想过要宓姬死,如果不是昊殇,这神界又有谁能杀得死宓姬。诉儿,你的亲生父亲,他不是神界之奴,而是异界之帝。”小衷诉从床榻上下来,走到了床尾处的桑梓树那里,用手轻轻抚摸着润滑的树干。她忽而回过头来看向跪在地上的虚黍神君,眼神哀怨又充满着同情。虚黍自顾自说道:“我知道你去天外天也是为了让我安心,可是我对宓姬的爱,是容不得她的心中,她的身体,都充满着别的神的踪迹的。”“诉儿,我才应该是爱神的生父,不应该是昊殇,那个至神界于死地的恶魔!”虚黍愤恨地叙述自己的不满。“可是上父!”小衷诉来到他的身边,一同跪在地上,“诉儿的上父只有你一位,衷诉永远不会承认昊殇是我的父亲,终有一天我会为母亲报仇,我会亲自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