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蔓延开来,令他有一种生吞辣椒水的错觉。……果然都是辣锅搞的鬼。
他回去就把辣锅掀了。
李真真其实并未将绮烟真人雇鹤衣卫首领重伤她的事放在心上。她经历过的生死搏杀太多,有时候人杀她,有时候她杀人。
这种未伤及性命、无关宏旨的小怨小仇,若桩桩件件都记在心头,她脑容量装不下。但这两个人关系实在微妙,她想试探一下。
她根本不在意对方是什么想法,总归是能刺激到对方的事,想到就做了,恰好她的伤脚长时间垂落,血液淤积,肿痛难耐。
那搭一下就搭一下。
能少块肉怎么的。
但没想到他一个大祭司,被搭一下膝盖,反应会这么大。
“翁珍珍。”绮烟真人冷冷道:"别攀高了就忘了自己的来处,别给脸不要脸。"自从绮烟真人修炼归来,便被宗室之人捧为上宾,敬若神明。她本就性格偏激易怒,多年下来愈发跋扈,行事毫无顾忌。
连绮烟真人都开口警告了,满堂之人皆以为李真真会退让一步,息事宁人。
不料李真真却并不理会绮烟真人的话。
她只抬眸看向大祭司:“怎么,你不是很喜欢我踩着你吗?”这话一出,满殿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李真真身上。
连一直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侍人,都忍不住抬起了头,震惊地看向了她。大祭司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真真。
绮烟真人看了看大祭司,又看了看李真真,不知道他们俩打什么哑谜:“她是什么意思。”"你方才盯着我的眼神,太脏了。"
李真真叹了一口气:“你家中妻妾定然不知道,堂堂大祭司,竟然好这一口。”周围顿时更加安静。
一个大殿里,这么多人,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她到底在讲什么。
什么口,哪个口。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