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因为太疼,合不上眼。
但男人毫无同情心地将她从床上扯起来:“绮烟真人要见你,起来干活了。”
李真真根本动弹不了,只能任由男人轻轻拍了拍手,一长列宫人从门外鱼贯而入,给李真真穿衣的穿衣,束发的束发。
李真真面无表情地任她们在她脸上弄来弄去。
男人则抱着手臂倚在门边,盯着李真真像个大型洋娃娃一样被穿衣打扮。李真真:“你是沈确的大祭司,为什么会出现在绮烟真人这里。”“这说明,我很可能是一名间谍。”
大祭司走到李真真身侧,伸手执起她一缕长发,捻了捻李真真的发尾,片刻嫌弃道:“发尾都分叉了,你一个姑娘家,平日竟这般不保养头发。”
李真真不想在临死前和他一个大祭司讨论护发问题:“你是沈确派来绮烟这的间谍,还是绮烟派去沈确那的间谍?”
大祭司挑了挑眉:“单向间谍多无聊,我为什么就不能是沈确派来绮烟这而绮烟又将我重新派回沈确那的双重间谍呢?”
“….…”李真真无言以对:“算了。”
“你猜一下嘛。”
大祭司眨了眨眼:“猜中了有我自制的洗发精华拿哦,命大能活过今晚的话,还可以让你打包一份辣椒带走哦。”
李真真:“….…”呵。
李真真腿断了脚也断了,走不了一点路。她是被轿子送到绮烟真人的流云宫的。鸾轿一路分花拂柳,穿过重重庭院与回廊。轿帘轻扬,偶尔露出外面一闪而过的精致园林,以及侍从们井然有序驻足行礼的身影。
屋内香烟袅袅。
绮烟真人斜倚在软榻上,手中轻握一杆细长的烟枪,紫色流丽的开衩长裙露出她雪白修长的腿,哪怕寒冬亦只披一件薄裘外套。身后两个美貌穿着透明薄纱的男侍,正温婉给她揉着肩膀。脚边一个衣襟一路开叉开到肚脐的肌肉壮汉,正半跪着给她按摩小腿。通报的小侍恭敬退下。
绮烟真人微微眯眼,红唇中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望向下首被五花大绑的李真真。"你就是那个让我兄长魂萦梦绕,不惜假传敕令也要迎娶的女人?"她眼底露出淡淡的品评之色,将李真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不大满意地说:“胸太平,屁股也不翘,尤其这头发也养得都分叉了,瞧着……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李真真:“….…”
确认了。
大祭司是绮烟真人派去沈确那的间谍实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