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释如辞留下最后一句话后,拽走了表情微妙的原徕。
在回研究室的路上,原徕问他:“你怎么好好的跟容错说那些?”“嗯?怎么了吗?他现在虽然在跟着你做研究,但之后迟早也是要去A区加入团队的。"释如辞有些迷茫地歪了歪脑袋,没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虽然他确实能力惊人,但再怎么说他也只比权权大一岁而已,我提早跟他熟悉熟悉,以后也好照顾着点他。”
原徕无话可说。
看来释如辞没有发现容错跟她的关系。
或者说,释如辞可能打从心底认定,她应该还不至于去碰一个这么小的男孩子。
….….
她还是闭嘴吧。
深夜。
释如辞没有回那间冷冰冰的客房,而是踏入了原徕的房间。原徕刚洗完澡,浑身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比白日里柔和了不少。
释如辞顶着她不解的目光,波澜不惊地掀开了被子躺上床:“我认床,我要跟你一起睡。”
“客房的床你不认识,我的床你就认识了?”“我认识你。”
“怎么,想拿我当床睡?”
“不行吗?“释如辞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来,说什么也不走了。“行,当然行,只要你别后悔就行。“原徕关了灯,褪去睡袍也躺下了。她日常战事不吃紧的时候就喜欢这样赤条条地睡觉,小被子一裹可舒服了。释如辞灯亮的时候还很淡定,灯灭之后忽然就有点紧张了。尤其当那宽厚温暖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时,心跳倏地开始不受控地加快。时隔七年,他终于再一次亲密无间地触碰到了她。深重的夜色里,只有少许月亮投下的清辉。释如辞银丝一般的长发不规则地铺散开,熟悉的浅淡香气索绕在原徕的鼻尖。
他安静到仿佛已经沉沉睡去,直到很久之后,才按讷不住动了起来。释如辞缓缓翻了个身,把自己严丝合缝地嵌入进原徕的怀中。对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有力的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这种被牢牢占有的感觉令释如辞莫名心安,睡意很快就席卷而来。原徕睡前说的那些话暖昧又危险,很容易引起误会。但释如辞却一点都不担心,反而睡得格外香甜,因为他知道原徕绝对不会随便对他动手动脚,更不会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情。很早很早之前,他们年纪还小的时候就经常睡在一张床上。有时是因为玩累了倒头就睡,有时是因为他做了噩梦哭着喊着要原徕陪他。年少的自己较为晚熟,脑海中总是会蹦出一些清奇的想法。就比如每当夜深时分,他老是担心心会有不知名的小鬼从角落里窜出来,偷偷抓住他露在被子外的脚丫子,常常吓得他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才能够睡得着但只要原徕待在身边,这种稀奇古怪的恐惧感便不会再找上门来。因为释如辞一直都觉得原徕比世界上任何不可名状的存在都要强,这种由他主观赋予的强大足以令他安心到不仅不再害怕,甚至生出一股小人得志的情结来,睡觉时连小肚子都敢嚣张不盖。
最后自是害得两个人都着凉,被家长们狠狠教训了。突然想起过去的释如辞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半梦半醒间将手掌轻轻搭在原徕热度惊人的胸口上。
小时候她的强大可能是他幻想的,但现在的她却强得实打实。好似就那么须臾之间,她便从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小英雌,长成了可以保护整颗星球的全民英雌。
真好,这就是他义无反顾爱着的人。
“醒醒,小柿子。”
早晨六点半,原徕眼底一片清明。
她伸手揉弄着睡颜恬静的释如辞,哑声道:“你戳到我了。”释如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手脚并用地缠着原徕,跟条八爪鱼似的。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温和悦耳的声音变得有点嗲软:“我哪里戳到你.…等等。
释如辞话还没说完大脑便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