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行就这么静静注视着她,眼里仿佛有着千言万语,“晴晴,若是你同时认识了我和阿砚,你会喜欢谁?”
“换句话说,你更欣赏谁?”
江见晴垂眸想了片刻,“之行哥你就是夜晚那皎皎明月,而阿砚哥就像那煌煌烈日,缺一不可,人各有志,为何非得争个高低呢?”
傅之行一贯体面通透,“我明白了!”
人都是要向着光走的,所以高低立见。
江见晴回来时,茶几上已经摆上了剥完壳的板栗。
沈砚深下巴微微上扬,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不用客气,随手剥的。”
沈母招呼着傅之行坐下,硬要留着傅之行吃个晚饭,傅之行实在推脱不下,这才作罢。
饭桌上,沈母热情地给傅之行夹菜,“之行,多吃点,看你瘦的。”
小景猛地抬头,冲沈母解释,“沈奶奶,傅老师这是有书卷气!以后小景也要和傅叔叔一样那。”小景这话,给沈父、沈母逗的前仰后合。
沈砚深冷嗤一声,那有什么好的?身不强体不壮的。
翌日,训练场。
江见晴恨不得离沈砚深十万八千里。
“你昨天到底和他说什么了?”
江见晴烦躁地皱眉,加快了步伐。
沈砚深也快步紧跟其后,歪着脑袋一直问。
偶尔看到手下的兄弟们,沈砚深站定身体,板着张脸打招呼,但随后很快又追上去,“你们到底说啥了?”
江见晴伸手堵住耳朵,小步跑了起来,“你烦不烦啊?从昨晚问到现在了。”
“那你告诉我。”
江见晴佯装恼怒,小脸都被气红了,“我说没说什么,你也不信啊!”
江见晴这才看到训练场上不少人正向她这边打量,“你离我远点,注意影响啊!”
沈砚深目送着江见晴去了另一个方位,咳了咳嗓子,“看什么看?今天比赛有十成十的把握了?”林薇目睹了两人你追我赶的情节,在江见晴入座在她身旁时,林薇悄然出声,“昨天算你运气好,今天可就不一定了!”
“嗯,今天把运气分你!”
两人谁也不让谁,直到一名通讯员急匆匆赶来,才打算两人的对话。
“林同志,江同志,林首长有急事找你们。”
通讯员带路,林薇和江见晴对视一眼,肩并肩往前走。
林首长和五位使者原本都已经做好了,可使者们突然一顿商量,最后暂停了两方的友谊赛。林薇和江见晴一起登了台。
“小薇,江同志,你们看看使者们有什么请求。”
江见晴并不打算在公众场合出风头,于是默默站在了林首长身后,林薇便上前和五位使者交涉。林薇拧着眉头,传达着方才的对话内容,“林首长,使者们说,友谊赛之前,需要各自给各自的士兵们鼓舞士气,这样才能激发士兵们的最大潜能。”
“而且,使者们让咱们先。”
林首长维持着面上的冷静,“小薇,这事交给你们文工团,务必要快。”
江见晴看着对面使者们不怀好意的眼神,再往他们身后一看,一块黑色幕布紧紧罩着一个“大块头’。糟了!那是钢琴!
江见晴再一看,果然看到了著名的“钢琴之王”一古尔德。
对面显然想让他们出糗!竞想文化挪用,先声夺人!
但林首长跟前又不能缺翻译官,江见晴东张西望地找着人。
沈砚深从江见晴上台就一直注意着她,此刻,恨不得两步当做一步走,“怎么了?”
“阿砚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林薇紧急赶到文工团,鼓舞士气,她们也不是没有做过,只是这次完全没有准备,也没有系统地排练过林薇是文工团的独唱,因为事情来的突然,林薇最后只能演唱最熟练的一首歌《唱支山歌给党听》,又特意指定几个人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