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也不想上厕所,还有事吗?”
沈砚深看着江见晴那冷漠的表情,瞬间冷静下来,“那幅画,是林薇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进了我的办公室,是她撕的,不是我。”
“没有锁好门,是我的错,但不管她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信,也不能信!”
“你答应过我的!除了我爹娘的话,谁都不能相信的!”
江见晴迎着男人的目光,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恳求,脸上满是疑惑与思索,仿佛正努力理清思路,“可、那不是你喜欢的姑娘吗?”
“谁说的?”沈砚深眸色一沉,随即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一副“我没猜错’的模样,“你看,你还是信了!”
江见晴:所以,这还是我的错了?
江见晴再次面朝向男人,“可是,我看到她喂你吃包子了。”
江见晴语气平静,沈砚深反而不平静了。
男人语气颇为急切,“是她说我手脏,我.”
沈砚深突然停住了话头,他该怎么说,是他枢气,故意让她看到的?
但他事后就后悔了!
“总之,她不是我喜欢的姑娘。”沈砚深迫不及待想要转移话题,“那幅画,我已经粘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江见晴看着男人紧张的面容,不自觉地点了点脑袋。
沈砚深稳了稳心绪,故作稳重地进屋拿出了“碎片化’的人像画。
江见晴看着人像画,人像画被男人粘的极好,甚至裱上了画框,“算了。”
江见晴虽这么说着,可眼神还是忍不住看向沈砚深手里那副被粘好的画。
“那你还生气吗?”
“你还要搬走吗?”
江见晴是第二次看到沈砚深这幅神情,第一次是他拿走了沈父的功勋章,第二次便是此刻。“之行哥已经给我们找好了,而且,我不能一直赖在家属院,不管是对你的前途还是对你的婚事,都是有影响的。”
江见晴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毕竞她可是解决了他最大的麻烦,哪怕这个麻烦是她自己。沈砚深剑眉紧蹙,就连瞳孔都变得幽深,“我从不在意那些!我以为你都明白的!”
沈砚深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嘴笨。
他急得冒汗,想问她,是不是真的就选傅之行了?甚至想直接开口:能不能别选傅之行!更别跟他走!可他又实在不敢
他都道歉了,她还是要搬走!那还有什么用呢?
江见晴见状,咳了咳嗓子,故作傲娇,“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