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
他张了张嘴，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秦老师有事？”江秋主动问道，语气平淡。
秦明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艰难地说道：“江老师，是……是关于史莱克学院的。”
“弗兰德院长……也是我曾经的老师，他们……他们希望能并入我们天斗皇家学院，以获得参加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资格。”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秋的反应。
他内心无比矛盾。
一方面，他敬重弗兰德院长和大师，不希望看到师长们的心血和期望落空，史莱克那几个孩子，尤其是唐三，天赋确实极佳。
另一方面，他极其看重江秋和朱竹清，深知他们的价值远超整个史莱克。
他无比担心，一旦史莱克众人加入，会引发江秋的不满，甚至导致他和朱竹清离开皇斗战队。那对皇斗战队而言，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江秋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平淡地看向远处正在晨练的朱竹清。
秦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审判。
片刻后，江秋才缓缓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漠然：“我无所谓。”
秦明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老师，你的意思是……”
“皇斗战队，或者天斗皇家学院，由谁组成，我并不关心。”江秋的语气依旧平淡，“只要不影响竹清比赛，不影响她拿到她想要的成绩，其他人或事，与我何干？”
他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的火气，也没有刻意表现出来的大度。
那是一种发自骨髓里的、对弱者的彻底漠视。
仿佛史莱克那群人是否加入，就像是否有多几只蚂蚁爬进院子一样，无关紧要，引不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
秦明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这位江老师的心境，比他想象的还要超然……或者说冷漠。
“我明白了，多谢江老师。”秦明连忙说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然而，秦明不知道的是，在江秋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重瞳之下，掠过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史莱克要加入？
不过是被扫地出门的结局罢了。
按照历史进程来看，他们依旧会和雪崩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