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牧压下满腹疑问,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灯光将司幼幽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枫儿,”她莲步轻移,走到林枫身前不足一尺处停下,身上那股劣质脂粉味已被一种清幽似兰、又带着淡淡麝香的奇异体香取代。
随着她抬手拂过鬓角,那张属于司婆婆的伪装如同水波般荡漾、褪去,露出司幼幽那张颠倒众生的倾世容颜。
她微微仰头,那双足以勾魂摄魄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住林枫,红唇微启,气息带着温热的甜香拂过林枫的下颌,“刚才用的那是什么神通?气息好生古怪霸道,却又精妙绝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探寻的、仿佛羽毛搔在心尖上的痒意。
“自学的。”林枫似乎预料到什么干咳一声。
林枫发现在司幼幽面前,他被吃的死死的。
司幼幽的眸光在林枫深潭般的重瞳里流转片刻,唇边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
她没有追问,这个答案本就在预料之中。
“哦?自学的?”她轻轻哼笑了一声,尾音像带着小钩子。随即,她做了一个让林枫呼吸都为之一窒的动作。
她抬起纤纤玉手,葱白的指尖勾住了自己那件粗布外衫的盘扣,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优雅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挑逗。
盘扣解开,外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里面只余一件薄如蝉翼、丝光流转的月白亵衣,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肌肤在昏暗油灯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锁骨精致,腰肢不堪一握。
“既然新练的功法有用,”她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几乎再无缝隙,那股奇异的幽香瞬间将林枫包围。她微微偏头,吐气如兰,话语里的含义暧昧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那更要……趁热打铁,好好巩固一下根基才是正理。”
她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足抬起,足尖灵巧如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柔韧力道,精准地勾住了林枫的腰带,猛地往回一拉!
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媚意横生。
“过来练功。”
林枫被那股巨大的柔劲一带,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与此同时,司幼幽另一只手素腕轻扬,一道柔和的劲风扫过,床榻边的粗布帘子“唰”地一声垂落下来,将小小的床榻空间隔绝成一个幽暗而私密的茧房。
帘幕之内,光线彻底昏暗。只有彼此灼热的呼吸清晰可闻。
在下面的房间。
秦牧盘腿坐在楼下自己房间的硬板床上,手里捧着一本翻旧了的《雷音八式》图谱,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头顶的木楼板,那恼人的“咯吱一咯吱”声响了起来,极有节奏。
少年苦恼地皱紧了眉头,把图谱丢到一边,干脆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头顶那不断掉下细灰的楼板。
“婆婆到底在干嘛?”他小声嘟囔着,百思不得其解,“大半夜不睡觉……在上面拆房子?”他想起婆婆房里那张看起来并不算结实的木床,眼神更困惑了,“练新功法要这么大动静?连房顶的瓦片都在响?”
翌日清晨。
林枫推开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
他刚整理好衣襟,便见内间的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司婆婆此时又恢复了那副老态龙钟、满脸褶子的模样也慢腾腾地走了出来,一边还在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袖囗。
几乎是同一时间,秦牧顶着一对异常醒目的青黑色眼圈,无精打采地从自己房里挪了出来,脚步虚浮,活像被谁吸走了精气神。
“哎呦!我的牧儿!”司婆婆一抬眼,看到秦牧那副模样,着实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都顿住了,声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