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一城?世间俗物,岂能真正衡量!”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禅杖古朴的造型:“四股者,断四生,断除胎生、卵生、湿生、化生之轮回,念四谛,苦、集、灭、道之真谛,修四等,慈、悲、喜、舍四无量心,入四禅,离生喜乐、定生喜乐、离喜妙乐、舍念清净四禅定境!手持此杖,便是行走在佛门正法的坦途之上!”
马爷锐利的目光落在那些流转着微弱电光、看似随意悬挂的十二枚暗金色圆环上:“至于这十二枚环……心动,则环动!环动,便是警世之钟!它可斩你心魔!”
秦牧一愣:“斩心魔?”
“没错!”马爷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涤荡人心的力量,“凡念起,心魔生,十二环自会感应而鸣!环响之时,便是魔念缠绕于环之际!杂念、妄念、邪念、痴念……十二种纷繁心魔,一入环中,皆被佛光炼化,化作飞灰烟灭!此杖在手,修行之路,心如明镜止水,杂念不生,事半功倍!它是无上护道的至宝!”
“而这!正是枫儿所需要的。”
“只是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得到了。”
“哇!”秦牧听得小脸放光,心驰神往!这哪里是什么棍子,这简直是修行路上的神器!
“能斩心魔?!牧儿先把禅杖借婆婆一用。”司婆婆那双老眼瞬间亮的像两盏幽幽的鬼火,死死地盯住了隙弃罗禅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秦牧乖巧地将沉甸甸的隙弃罗递了过去:“婆婆,您……您心里也长草,啊呸……长心魔啦?”司婆婆一把抓过禅杖,入手冰凉沉重,杖身那股安抚灵魂的力量此刻却让她眉头紧紧拧起,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回忆。她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愁苦,皱纹都快挤成一团:“唉……不是草,是个该死的老家伙!一个扎根在老娘心肝脾肺肾里的老不死的鬼东西!”
她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我杀了他一千遍!一万遍!用尽天下最毒的法子!毒不死!砍不烂!烧不焦!他还活着!死皮赖脸地住在我心里!阴魂不散地给我添乱!让老娘日夜不得安宁啊!这该死的隙弃罗……这次说什么也要借它的力量,把他彻底炼成一撮灰!让老娘睡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