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斑斓;聋子的笔墨纸砚也很快在摊开的小桌上铺陈开来。
一片热火朝天。
“牧儿,”聋子突然出声,蘸饱浓墨的毛笔在粗糙的草纸上如惊龙般游走,唰唰几笔,一副墨迹淋漓的字就甩到了秦牧怀里,努努嘴示意旁边不远处那个用几块厚木板临时搭起来、显得有些简陋的空擂台。“喏,挂那个台子上去。挂好就别下来了,就在台上给我站着!这就是你今天的营生,太阳落山前还能在台上站住脚,聋爷爷的庙会考核就算你过了!”
秦牧满腹狐疑地展开那卷草纸,只看了一眼一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而是在座的各位一一都是垃圾!”
龙飞凤舞,墨汁淋漓,一股子要将天都捅破的狂傲扑面而来!
秦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捏着那卷纸的手都哆嗦了:“聋爷爷!您跟我有仇吗?!这挂上去,我今天还能活着下擂台?我不被底下那群凶神恶煞打死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他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已经在嗓子眼儿疯狂蹦迪了。
聋子干咳两声,眼神飘忽地瞟向旁边正在给狐灵儿顺毛的林枫:“咳咳…冤有头债有主,是你林枫哥哥提的词儿,与我无关。”
秦牧:“?”
林枫正捏着小狐狸粉嫩的肉垫,一脸无辜地抬头:“???”
他茫然地眨眨眼,“聋爷爷!不是说好了这事儿你扛着?”
“你们……你们是真的狗啊!”秦牧悲愤欲绝,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这庙会考核分明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这还没完!
旁边瞎子不知何时已支起一个小摊,一根细竹竿挑着个破布幡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输赢百万,买定离手!”
他那张朴实的脸上,此刻竟也挤出一丝奸商般的算计笑容。司婆婆动作最快,已经笑吟吟地摸出一块碎银子,“啪”地一声拍在瞎子的摊子上,显然是看好秦牧能撑住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