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彻底,钟令音迅速环绕周围,竟连守卫军士都凭空消失。
妈耶,怎么处处是危险!
“依你所言,这次我将药抹在沈知行的杯盏中,其余人不会中药,算是修复了上一次的BUG。”黑衣人昂着头,语气很是骄矜,“沈知行的药效应该也已经开始发作,半个时辰后便会从萧云英的幄帐出来,你最好前去候着,将剧情走下去。”
他好像认错人了?但钟令音也不敢说。
他连天子的名讳都敢直呼,杀了她灭口怕也是十分容易的。
钟令音身体十分僵硬,悬空拨弄草地的足尖都不敢放松下来,她就这样单脚站着。
“如今事态发展与你当年所经历的完全不同,我劝你徐徐图之。”黑衣人对她的沉默没有提出疑问,“我再多说一句,今日不是你改变剧情点的好时机,但你若坚持自己的观点,我也不阻拦。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你凯旋。”
不等钟令音回应,黑衣人猛地一挥衣袖,静谧的环境在霎那间又变得嘈杂起来。风吹,抚过耳珰,碎草拂过脚面,守在火堆旁的几名军士也未加掩饰地瞥过来几眼。
一切归于寻常。
仿若刚刚发生的所有,皆是她的错觉。
茯苓怀抱披风也跳到了眼前:“小姐,二小姐在帐中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