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好不好?”
虞朝把脑袋搁在他颈窝,微微蹭了蹭,“我回来接你了,还喊你夫君,你大气一点嘛……哎呦!”整个人被扔到床上,有被子垫着,倒是不疼。
她起身之后,发现温寻渡早已把里衣穿好了。
他冷冷道:“我小气。”
说完就要走,虞朝叹了口气。
非要逼她动粗是吧?
捆灵索重出江湖,温寻渡被五花大绑着,气得他眼睛都红了,却没有影响到虞朝半分。
她一伸手,将温寻渡拉过来。
虞朝拍了拍手,居高临下,“我开动啦!”
强取豪夺格外美味,某个嘴硬的男人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险些………
“虞朝,”温寻渡眼中沁出泪花,“我恨你……”
恨你……恨你·……恨你不要我……
虞朝歪了歪头,脸颊将那滴泪珠蹭掉:“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专心点。”
见她语气敷衍,还有心思咬他,温寻渡更气了。
他气到失去理智,直接咬了回去。
试着翻身做主,稍微一动,两人的位置迅速变幻。
虞朝仰着头,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挑衅道:“不是说恨我吗?来,报仇。”
不止言语挑衅,小动作也不少,温寻渡实在忍不下去了。
月亮隐到云里,窗外树影婆娑,风吹过,隐约有呜咽声响起又停歇。
“切,”屋顶上,重渊一脸不屑,“还需要费尽心思哄,真不知道朝朝看中他哪儿了。”
温寻渡有的,他都有,他还主动又会伺候人,朝朝为什么不多看他一眼?
蓝郁本想休息的,被他强行拉到屋顶看月亮。
都阴天了,鬼的月亮。
他倒是不急,有崽崽,完全可以父凭子贵。
不像某些人,还没跟妻主有夫妻之实,跟无根的浮萍似的。
可怜。
一晚过后,虞朝神清气爽,倒显得温寻渡跟被强迫的良家妇男似的。
天亮了,虞朝趴在他胸膛上,借着光亮欣赏绝世美颜。
温寻渡把头扭过去,不想看她。
“还跟我生气呢?”
虞朝好脾气地哄他:“昨晚不是很尽兴吗?我好几次求你,就当惩罚我了,好不好?”
温寻渡带着鼻音“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虞朝没管,絮絮叨叨说自己的,直到不想说了,才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走啦,去见见咱父亲,睡了人家的儿子,总要正式见个面才行。”
虞朝故作可怜道:“我强迫你了,温族长会生我的气吗?温寻渡,你要帮我说说好话呀~”“我不说,”温寻渡闷闷道,“你自己去。”
他才不帮虞朝。
无论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