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告诉我,忘川花被盗了,这可麻烦了,‘三圣’无法被接引回来,那后面的事就不好做了……”天烛君单手支着下颔,似憾非憾,仿佛只是随口的一句抱怨。
“谁盗的?”夜枭皱着眉问道。
天烛君看了他几眼,笑着说了个名字,夜枭面不改色,“那没戏了,我还没能耐到去九重山偷东西。”
“也是。”天烛君低低地笑了声,“你说那人真的有弱点吗?”
夜枭极轻地挑了下眉,他知道天烛君口中的那人是谁,但他没想到天烛君会如此直白地问他,仿佛确定他有办法对付那位一样。
他没有吭声。
“听说他有个女儿。”天烛君端详了下夜枭的表情,然而他的所有表情都藏在了面具下,至少从外表上看毫无异样。
“你说我们要不要请他女儿来做客呢?”天烛君笑呵呵地问。
夜枭拒绝地干脆利落,“你要作死别带上我。”
黑蛇警告地朝他“嘶”了声,被天烛君安抚地摸了摸蛇身,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忘川花没了,只能想别的办法了啊……”天烛君幽幽叹气,夜枭觉得凭这位九曲十八弯的心眼可能早就有对策了,他没出声,冷漠地站在原地调养气息,他们两一个在和蛇说话一个在闭目养神,谁也不打扰谁,直到一人从外面走来,那是位红袍男子,披头散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指甲极长,泛着黑色,一身皮肤跟个几百年没见过太阳一样,仔细看那袭红袍还在滴血,这根本不是红袍,这是一袭血衣。
他歪头瞥了夜枭一眼,瞳仁竟是红色的,泛着凶光,似乎还没来得及收敛煞气,那不是看人的表情。
天烛君看了夜枭一眼,夜枭动作利落地转身离开。
他在城内无所事事地逛了会,看到地上掉了支沾了血的簪子,妖魔对人用的东西不感兴趣,他们每回屠城后根本不会在意留下了什么,也不会在意造成了什么后果,从前她就极厌恶妖魔,要是见到他和妖魔厮混恐怕这辈子都不会与他相见了。
夜枭捡起这根簪子,他思绪一时有些飘远,想起了些从前的事,那时他们刚刚成婚,她实在体弱,又实在敏感,闻到他身上一丝的血气都会反胃,久而久之他每回去见她时都得焚香净手个把时辰,再后来……
夜枭扶了下额头,面具下的神情阴郁至极,她因为父亲恨他,更恨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这点他无话可说,确实是他和那些人害得她失去家人。
那些年发生了许多事,她师兄顶替了她父亲的位置,于是她也连带着恨起这照顾她长大的师兄,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实在剪不断理还乱,夜枭不喜欢她师兄,但她又离不开他,甚至每回同房都要让他在门外候着以防她晕过去。
后来他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那人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每回这个时候表情总会出现些波动。
夜枭觉得他得感谢她师兄,因为是他亲手把她送来他这里的。
她不爱他。
夜枭心知肚明,本来就是抢来的老婆,更别说外面还一堆豺狼盯着他,只要他有些失误那些豺狼就迫不及待地想将他取而代之。
好在这一次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惜和天命阁那位合作也要把她和他绑在一起。
夜枭隔着面具碰了碰中指的红线,现在还不能见她,他忽然想起了天烛君的话,不对劲,他怎么这么早就注意到她了?
按理说她和天烛君的相遇在几年后,还有天命阁那位,他们应该没有多少交集,从前她也没有提过自己和司命的关系……
夜枭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变数太多了,他得先对付眼前的麻烦,天烛君取“巫王”练蛊,他接下来会去百越,可能会对上那人,司命……司命的那根“一线牵”是哪来的?
他的脑中一闪而逝那根缠在食指上的红线,但缺少了关键线索,他只得逼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