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擦了一通。
他叹气：“你就这么喜欢杰森陶德吗？”
你隔着纸巾望向他那片深海似的蓝眼睛，你嗓音沙哑地说。
“也喜欢提姆。”
“……”
“还喜欢迪克和达米安。”
你钻进他怀里，少年略有些僵硬地任由你搂住他的脖子，你将脸贴在他的颈窝，语调软绵绵地说。
“妈妈爱你们。”
提姆：“……”
他不是很想承认有你这个妈妈。
……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时你在隔壁原本的床上。
晨光熹微，昨夜红头罩闯入的那扇窗户已经被人合上，只睡了大概不到两个小时的你，此刻双目通红阴沉着脸，汲着拖鞋来到楼下花园里。
你的小儿子正在辛勤修剪树叶。
长刀在他手中翻飞旋转，轻盈又凌厉地划破空气，一刀劈下，利落斩碎枝叶茂盛的灌木，黑发男孩低矮的身高毫不妨碍他的行动，反而如同一道电光般灵活敏捷。
“达米安……”
你发出恶魔低语，“能拜托你小声一点儿吗？！”
达米安拧着眉心回头，却在看见你的身影后脚下一滑，猝不及防从树上摔了下去。
“哎呀，没事吧！”
你没想到会吓到他，瞌睡都被这结结实实的一摔给吓醒了，连忙跑上前扶他。
达米安坐在地上直愣愣地望着你，看见你朝他走来甚至想转身就跑，他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声音艰涩到几乎是从牙关里蹦出来的。
“父、亲？”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副样子？！”
你跑过去的步伐逐渐放缓。
诶——
昨夜蝙蝠洞三巨头审问你，达米安因为超出了儿童睡眠时间所以没有参与，但你没有想到，蝙蝠家早已共享的情报，达米安竟然！不知道！！
你蹲到他身边严肃深沉地说。
“嘿，大米，我们昨晚举办了一个超棒的派对，你猜猜是谁没有被邀请？”
达米安的视线凝固在你脸上：“嘁，我才不关心。倒是你把自己搞成这幅滑稽的模样，晚上是准备穿着裙子去夜巡笑死那帮愚蠢的罪犯吗？”
你：？
你瞪大眼睛，报复性地伸手在他头顶重重一压，揉乱了他特地用发蜡打理好的头发，又用两只手狠狠掐住他的脸颊，不敢置信地让这只崽种直视你。
“我滑稽？我可笑？！”
黑发绿眼的男孩拧着小眉毛，不爽地抽出长刀朝你砍来，你不甘示弱，猛地前扑一个头槌砸上他的脑袋！
“嘭！”
你和达米安同时捂住额头，感觉脑瓜子都在嗡嗡。
“你不是父亲！你这个假货！”
达米安咬牙切齿。
“我是你母亲！你这个蠢货！”
你反唇相讥。
你们像是两只炸毛的黑猫，呲着牙弓着脊背在原地对峙，时不时给对方一顿凶残的猫猫拳，直到韦恩的管家阿尔弗雷德降临，一手一个揪住了你俩的后颈脖。
“谁能告诉我花园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你们俩打算举办回魂夜派对吗？”
他并不锐利的视线扫下来，礼貌问。
“达米安少爷？布鲁茜小姐？”
“我不是布鲁茜！”你压低嗓音，“我是蝙蝠侠！”
达米安撇开头：“只是必要的忍者训练而已，不要惊慌阿尔弗雷德。”
男孩的目光又回到你的脸上，狠狠皱眉道。
“昨晚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就知道德雷克那只蠢鸟不能完美接替我的任务，下次把宵禁时间取消吧，阿尔弗雷德。”
“恕我驳回您的建议。”
阿尔弗雷德把你俩按到洗手台上。
“我想这件事情等用完早餐，把赖床的大家聚集在一起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