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重要事要发生,亦或者被她遗忘了。
但翻来覆去思考,死活想不起到底是何事。
拜别林婶婶和范叔叔,许茯秋咬着牙回到房间,拿出经书,缓缓吸口气又吐出来,平复好心情,准备继续抄写佛经。
抄写差不多了,今日就能完成最后一卷。
算下来,不知不觉,她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月了。
从一开始的茫然不适应,到现在的心平气和,她远比自己以为的适应得快。
这个下午,她没有做任何事,只是平静而枯燥地抄写经书,约酉时,她终于抄写完毕,整理一大摞书写的经书,内心松快之余很有成就感。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古代为何那么多人喜欢抄佛经,兴许其中有打发时间和作秀的缘故,但必然有宁静心神的原因,每次抄写佛经时,物我两忘,心神专注,写完后心灵仿佛得到一次洗涤。
捧着这摞佛经,她寻思改天找个庙宇供奉一下。
顺便为原身和促织祈福,但愿他们都能一世安好,不历风雨。
连续上了十天学堂,终于赶上一日休息,范郁斐和范郁矻高兴坏了,一大早就嗷嗷猿猴出山。
林娘子被吵醒,黑着脸出来,训斥他们。
“好不容易赶上休沐,你们不睡个懒觉,大清早鬼哭狼嚎什么?”
范郁矻嘿嘿一笑,反驳道:“好不容易赶上休沐,当然要珍惜每一刻啊,睡懒觉多可惜啊。”
林娘子被气笑了:“但凡你把贪玩的决心一半放到学业上,你都不至于至今认不全百家姓。”
范郁矻做个鬼脸,口中略略,拉着范郁斐就跑了。
“别跑远了,就在家门口转悠。”林娘子高声叮嘱。
远远地,传来范郁斐回应的嗓音。
上午,许茯秋跟着林婶婶坐堂,下午林婶婶出出诊,她回家中休息。
路过前院,瞧见范郁斐范郁矻拉着范郁孜围着一颗枣树团团转,范郁矻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口中还念念有词,时不时做出夸张的动作。
秋风拂起鬓边碎发,许茯秋抿过碎发,心情被风吹得愉悦。
“斐儿,矻儿,孜孜,你们在做什么?”
他们扭头看见她,齐齐喊大嫂,范郁孜解释道:“二哥要摘枣子。”
许茯秋眺望那颗枣树,枝丫被坠得下沉,翠叶之间,一颗颗红枣跟红宝石似的闪耀发光。
瞧着确实能吃了,口中生津,她也想吃红枣了。
范郁矻还在做那套奇怪的动作,口中呼喊着:“枣儿大神,快送给我一场红枣大雨吧。”
许茯秋笑出声:“矻儿,你这是什么?”
范郁矻咧嘴一笑,继续搞怪的动作,这一幕简直让范郁斐没眼看,捂着脸,对许茯秋解释道。
“前日路过一个杂耍摊子,看见人家表演天降花瓣雨,他就突发奇想,能不能来场红枣雨。”
哇哦,花瓣雨哦,许茯秋挑眉,浪漫细胞被戳中,古代都有这么浪漫的杂耍方式了吗?改日一定要见识见识。
她叮嘱他们一番,不许做危险的动作,看好孜孜妹妹,转身进了垂花门。
坐一上午,腰椎有点酸,她躺在床上,阖眼休息,琢磨下午反正没事,两个小子放了假,她也索性给自己放个假,明日再努力。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但睡得并不好,梦里面闪过许多光怪陆离的场面,蓦的,她睁开眼坐起身,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她想起那件被她忽略但第六感又时刻提醒她的事情是什么了。
孜孜!
想起刚刚的场景,她心头一跳,来不及多想,跳下床就往外冲。
原文中,范家最小的女儿高热烧成白痴,没多久失足从高处坠落,脑袋嗑住石头丧了命。
她依靠浮生系统拯救孜孜免于高热烧成白痴,但后头那场劫难,她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