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
“好心?好心总不能不花钱吧?”来人上下打量林娘子,看见她样貌和身上穿着后,眼里露出嫉妒之色。
“女大夫?大嫂你别不是被骗了,现在那些江湖郎中啊,都是忽悠人散尽家产的骗子。”
花大嫂连忙解释:“没有的事,林大夫人可好了,只收取一丁点费用。”完了转移话题,“弟妹怎么来了,家中有事?”
花弟妹翻个白眼,没有多说什么,交代此次过来的目的。
要钱!
她腰身一扭,摊开手,直接索要二两银子。
“你侄子如今跟着师傅学习,上上下下都要孝敬,你这个做伯娘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侄子被比下去吧。”
“二两?”花大嫂惊叫出声,“这次怎么要这么多?别说二两,就是一两我们也掏不出来呀。”
“你唬谁呢?城里开着包子铺,拿不出二两银子碎银?”花弟妹一脸不以为意。
花大嫂搓搓手,忧愁道:“哪有那么多钱,要留出来下个月买菜钱,秋日转寒,还要给茹娘扯一身棉衣,手里没那么多钱,只剩下三百文了。”
“三百文?打发叫花子呢?而且茹娘一个姑娘家家,你给她花那么多做什么,往年棉衣又不是不能穿。”
“往年棉衣破了,还很薄,茹娘会冻生病的,不能不能。”花大嫂摇头,嗫嚅道。
花弟妹不乐意,还想从她手里抠点,但花大嫂真没钱了,说不出反驳的话,只会一个劲儿摇头说不行,花大哥沉默站在她身边,脊背不知何时佝偻下去,而清秀温婉,看起来有几分坚韧的花茹娘神情麻木,对身遭之事早已习以为常。
墨迹大半天,到底抠不出更多,花弟妹手里捧着三百文,嘴角撇了撇。
目光瞥见一旁的林娘子和许茯秋,瞧见她们身上好布料,眼中闪过贪婪渴望。
“我说大嫂,你有那闲钱去看病,不如给你侄子去孝敬师傅,还能早点把手艺学到手,将来你面上也有光不是。”
许茯秋作为旁观者,冷眼旁观整个剧情,只觉眼前好似在上演一幕荒诞喜剧。
她有些匪夷所思,疑惑望向花茹娘:“奇了怪了,这是你家包子铺吧?还是说这年头流行到别人家抢钱?”
花茹娘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花弟妹噎了下,翻个白眼,得意洋洋道。
“这是我花家的事,大嫂没有儿子,将来披麻戴孝摔盆摔碗可都要我大儿来,大嫂享了我大儿一份孝敬,难道不该出一份力,她现在花出去每一分钱,可都是花我大儿的钱。”
许茯秋无言:“……”
不过总算明白,为何她如此理直气壮,花大嫂一家却跟随意揉捏的包子一般。
花弟妹斜眼瞟她们:“这年头女人都能当大夫了,不知道城中坑蒙拐骗多久,才置办这一身好衣裳。”
许茯秋深吸一口气,挥动手中帕子,微笑道:“这是哪里来的蚊子,嗡嗡嗡惹人心烦罢了,还净趴人身上吸血。”
花弟妹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在咒骂自己,当即两手叉腰,泼妇骂街相。
“嘿,你这个小娘皮骂谁呢?一点儿教养也没有,知不知道要尊重长辈?”
“这是我家孩子,跟你有关系吗?”林娘子不管花大嫂家事,但谁都不能欺负自家孩子,“你算哪个犄角旮旯的长辈?”
林娘子沉下脸的时候还挺有威势,周围人被唬一跳。
花弟妹稍有瑟缩,紧接着想到不过是个女江湖郎中,她有什么好怕的,屁股针扎过似地原地蹦起来。
“好哇,怪不得小辈没有教养,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又扭过头看花大嫂,“大嫂你找的都什么人啊,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们欺辱你弟妹我?”
花大嫂嘴拙,方才见她们吵架要急死了,偏偏不知道怎么劝服双方,她疯狂摆手,急声叫喊。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