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严肃说道:“英雄,您好。”于北川被英雄这两个字吓得虎躯一震,定睛一看,呦,这不是延哥的漂亮妹妹嘛。
“她呢?"冉冉张望着四周,还是有点不安的模样。“那个小疯子?“于北川回答,“被我送去警察局了,刚给警察看了包厢监控,现在正在局子里蹲着呢。”
他补充道:“不过她年龄小,再加上没对你们造成实质性伤害,估计通知了家长,教育批评完就放出来了。”
冉冉经历过上辈子,知道法律的界限,应该也只能这样了。她此刻想真诚的感谢于北川:“谢谢您的勇敢,救了我和我的同学们。”被这么漂亮的小美女夸了好几遍,于北川川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他摆了摆手,谦虚的说道:“受人所托,受人所托罢了。”“受人所托,"冉冉听到这句话,不解的问,“谁呀?”她和同学们当时都在包厢里,没有出去喊人帮忙呀。英雄是受谁所托?
于北川心中暗道不好,自己怎么就跟大漏勺似的,啥都往外说。“职责所在,职责所在!"他嘿嘿一笑,连忙找补,“我读书少,成语用的不准。”
冉冉听完,说道:“今天真是谢谢您,如果不是您,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不用客气,"说完,于北川像想起什么似的,嘱咐道,“以后离那女的远点。”
看着就不正常的人,一定远离。
冉冉乖巧点头:“谢谢提醒,我会的。”
于北川看着他身后脸很臭的小子,挑了挑眉:“你也要离这个小子远点儿。”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小疯子就是这男孩儿招惹的。听到这话,时序的脸色更臭了,但是也只能硬生生忍着。毕竞这件事他的确不占理。
虽然他也是被疯子缠上的受害者,但是冉冉的确因为他受了无妄之灾。回程路上,时序开着机车,沉默的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快到镇上的时候,冉冉停下自行车,看向他:“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回去吧,我要到家了。”
时序点头,内心却从来没有如此烦躁过。
经过这么一遭,吴甜肯定得被他妈叫回去。可经过这么一遭,冉冉对他的印象肯定直转急下。依依不舍的看着她骑车进了镇上的路,时序才转身离开。冉冉本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快到家门口时,又遇见位不速之客。夏夜里,何莉站在镇子口的榕树下,脸色阴沉,一看架势就知道是来找自己的。
村里有人骑车经过,都会向何莉投去好奇的一瞥。好面生的人。
冉冉觉得头大,怎么今天来找自己的人这么多。每一个都是她不想见的。
她叹了口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一个两个的,都让她不省心。
“你别走!"何莉走了过来,义愤填膺的问,“我哥的情况你知道吗?”何澈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呢。
虽然拿到了陆家的五千块钱,但和他欠的窟窿比起来,那点钱是杯水车薪。不知道是得罪谁了,前两天何澈正走着夜路呢,经过一个巷子口时,却被人套上麻袋,他眼前一黑,顿时心慌极了,使劲挣扎,可是挣扎也是于事无补。有一圈人围着他,拿着铁棍使劲打砸了他一顿。金属棍子落在身上冲击太大,何澈的两根肋骨和一根腿骨都被砸断了,身上的挫伤更是大大小小不计其数,还被医生告知今后可能会有极大的后遗症。被打后,他根本没有爬出麻袋的力气,虚弱的躺了好久才被路人发现,帮忙报了警。
但事发的路段没有监控,现场除了一个巨大的麻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麻袋上也没有任何字样等线索,只有何澈被打后留下的血迹。何澈进了医院后,他的父亲只来了医院一次,给他交了点住院钱就走了。老人家年纪大了,不喜在医院长待,因为觉得医院的风水晦气,会让老人变得身体不好。
何澈体面的活了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在被警察告知找不到嫌疑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