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东豫城纪峰塔的比武大会,你在场,是么?”季音:“是啊,我就是那时候被萧夙墨抓到末名派的嘛!”沐梓陌:“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她抬头,神情有些急切:“楚……是怎么杀的陆今安?”一提这事,季音瞬间来了火气:楚砚?师姐,你不会还喜欢他呢吧?!那家伙,为了一己之仇,居然置冥麟阁所有弟子性命于不顾,这种人有仁么好喜欢的?!”
出乎她的意料,沐梓陌并未像往常一样反驳,只是摇了摇头:“季音,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季音一顿…什么?”
沐梓陌咬唇,似是在纠结要不要把季音扯入事端,但纠结片刻,她还是道:“我怀疑……影宗长老池晏……有问题。”季音瞳孔骤缩!
她想起了那日萧夙墨与白承泱的谈话。
莫非潜藏在冥麟阁的奸细……就是池晏殊?!但是……不可能啊!论资排辈,池晏殊算是司玄的师伯,入冥麟阁已有几十年,此番末名派与冥麟阁之战,还是多亏他出手相助,各宗弟子才能安全撤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奸细??
见季音不答,沐梓陌继续道:“那日,我接到刺杀昌平长公主白承泱的任务,因为任务难度较高,所以我便打算邀请楚砚师兄从旁协..…”季音攥拳:"所以你果然还是喜欢他!”
沐梓陌扶额:“这不是重点。”
季音强忍怒…你接着说。”
沐梓陌道:“楚砚师兄同意了,不过临行前,池晏殊突然交给他一封信。”“当时我离得远,只隐约瞧见上面写了′陆今安"司夏国"素城'几个字,对了,似乎还提到了那位抱病不出的永逸王,白景湛。”“白景湛”三字一出,季音瞬间愣在了原地。“之后,楚砚师兄就像突然变了个人,谁的话也听不见去,连夜便骑马离了霜余山。”
季音没有接话。
脑中突然闪过一瞬的清明。
………若事实真相如此,那么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是萧夙墨。"季音喃喃道。
是他,是他得知了当年楚砚弟弟亡故的真相,并故意写信告知楚砚,不仅成功激怒楚砚虐杀陆今安,还挑起了末名派与冥麟阁之战,之后再利用她逼迫司玄主动出击,从而借司玄之手除掉萧敬安。只怕那离魂.….…也是他下在萧敬安身上的!如此,国派掌门与四阁长老之首双双暴毙,末名派备受打击,而萧夙墨身为国派首席弟子,若能借此机会重建末名,振奋士气,自可收买人心,一举登上掌门之位。
更何况,末名派乃国派,发生此事,朝廷必不会放任不管。假如此时有人能挺身而出,收拾残局,带领一众子弟重振旗鼓,朝廷定会对此人刮目相看,委以重任。
….不,这还不是他想要的……”
沐梓陌神色担忧:“季音……
季音闭眼,开始仔细回想那日白承泱的话。.…惊九之案。”
她猛地拍手,又惊又喜:“没错,惊九之案!”“若惊九之案真的另有隐情,他身为凌家遗孤,真正想要的应该是一-”一一替他的父母亲人报仇雪恨!
十二前的惊九之案乃白羽沅当朝揭发,白夜澜暗中造势,付朝上奏证据,夏渊围剿铲除,换做她是萧夙墨,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所以…….
季音倏地起身一一
付子修有危险,裴诀有危险,夏引璋有危险!被萧夙墨安插奸细利用的冥麟阁……更危险!“师姐,我要见楚砚!”
沐梓陌显然被她这剧烈的反应惊着了:“你要见……楚砚?”季音:“我要知道池晏殊给他的那封信上写了什么!”沐梓陌叹道:”你.……见不到他了。”
季音一滞:“什么?”
沐梓陌敛眸:“如你所言,他为了一己之仇,置冥麟阁所有弟子性命于不顾,现已被关于影宗地牢,只待阁主出...…“她似是说不下去了,平复片刻才部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