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玄面前做到最好。
血刃直逼白清旭脖颈,可他仍旧淡然自若,没有半分还手的意思一一像是知道她不会下手。
果不其然,刃尖堪堪停在了一厘之外。
“臭骗·……你什么意思?!“季音愠怒:“看不起我吗?!还手!”白清旭攥拳于唇边一咳,笑道:“非也,非也,只是这双刃乃我所铸,它有什么弱点,我自当最清楚不过。”
听得此话,一旁的司玄神色骤凛。
季音这才想起来,“且慢"还是白清旭送给她的,拿人家送的东西攻击人家,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行!“她咬牙:“那我不用且慢跟你打,我.…”倏地,手中的双刃被人一把夺过!
季音一滞,再回神时,“且慢”已被司玄扔回至白清旭脚下。“司玄,你….”
司玄斜睨白清旭一眼:“小季音,记得,出门在外,少捡垃圾。”不待季音接话,手心便传来一阵凉意,她低头,几欲被那磷磷血光晃得睁不开眼。
天下第一名剑,赤霄剑。
司玄柔声:“从今往后,它是你的。”
季音怔在了原地。
漫天飞雪间,她看见白清旭俯身捡起“且慢",轻轻拭去沾染其上的污渍,孤寂的身影竞显得有些落寞。
季音心头一动,正要开口,却听得那人道:“啊……有这么差劲吗?那我可我得赶紧编套说辞卖它出手,至少把本钱赚回来。”季音…”
“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引得周遭末名派弟子瞬间躁动不已:“方才的账,我记下了。”
白清旭扬唇:“这么快就逃出来了?不应该啊,那个坑我挖了好几天呢。”瞧见来人,逐昼塔外一众末名派弟子瞬间来了信心,士气高涨。………是萧师兄,萧师兄来了!”
“太好了,咱们有救了!”
“萧师兄,司玄这个魔头打伤掌门,简直可恶,您可一定要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没错,咱们一起上,今日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季音看着那张熟悉的银制面具,瞳孔骤缩:“萧夙.…他怎么也来了?!
…不妙!
若只是白清旭,她说不定还能寻些其他理由脱身,毕竞这家伙从不按常理出牌,胡搅蛮缠于他而言一定有用。
但如今萧夙墨既来,这一战只怕是非打不可了。可如今司玄已身受重伤,凭她一人,无论如何也敌不过萧夙墨与这群杀气汹汹的末名派弟子。
…该怎么办?!
萧夙墨看向季音,语气森森:……赤霄剑?”虽然打不过,但气势上绝不能输一一想到这里,季音上前一步,挤出了这辈子最不屑的语气:“怎么,想偷第二次?你们末名派偷东西还偷上瘾了?“呸,你这个妖女,休得胡言!"一个末名派弟子愤愤道:“你们这群魔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把赤霄剑交给你们,简直是对第一神器的玷污!”什么话?!季音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就要反驳,可嘴还没来得及张开,脑子却先记起了《坑人语录》中的内容。
..嗯,说得好啊,让我想想一-一个又蠢又笨的庸才,居然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过输了一场小小比试,却嫉恨到杀害旧友、抢夺兵器…这种东西在末名派都能当上掌门,我确实不该指望你们这群废物说人话。”没错,《坑人语录》里就是这么写的一一人与人打交道的关键在于因势利导,而非反驳争辩,若想成功坑害别人,就必须学会自说自话。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原本吵嚷纷纷的众人瞬间面色铁青,哑口无言。“一个靠年纪大熬来的江湖前辈,领着一群没见过世面的阿猫阿狗,自诩名门正派,输了就开始以多欺少,你们末名派的吃相还真是难看。”季音越说越得心应手:“不过该说不说,国派出手就是阔绰,刚才我要是没听错整整十箱黄金啊,看来我不该骂你们是废物,毕竟你们还会赚钱呢!不知我能否讨教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