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选的路都是对的。”季音:…突然有种想把你留在这里的冲动。”白清旭挑眉:“你一个人能应付外面那个纵火犯?”季音:…我忍!”
半炷香后,季音一把将白清旭扯出了石窟。……说我应付不了是吧?来来来,你行你上,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缓步朝他们走来。
随着索绕周遭的白雾一寸一寸散开,天上漾出一轮银月,映衬得来人脸上那张银制面具越发寒气森森。
虽然刚说完让白清旭上,但一看到来人,季音下意识就上前一步,抽出血刃,满脸警惕:“果然是你……萧夙墨!”在她的记忆中,萧夙墨那张脸向来是满面阴霾,毫无波澜,可此时此刻,这张脸却倏地鲜明起来,尤其是那双眼睛,竞同时充斥着惊异、欣喜、愤怒、恐惧,亮得可怕。
…你们是怎么进去的。”他的嗓音低沉异常,虽然极力压制,但依旧颤抖难掩。
季音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一一前段时日她借住付府,受付家恩,深知付府众人有多思念付栀年,多想寻回她的尸身,如今看到付栀年居然被萧夙墨别有用心地藏在这种地方,久未安葬,魂灵不安,叫季音如何能不愤怒?“哼,你在弄什么恶心人的玩意儿你自己心里清楚!"季音愠道:“萧夙墨,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应该赶紧送付栀年回家!而不是把她困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甚至死了还要忧惧被恶心至极的蛊虫摧残……”“住口!”
萧夙墨神情阴郁,眼尾猩红,深邃如墨的眼眸闪烁着暴怒的寒光。他上前一步,猛地抓过季音的肩膀:“说,你们是怎么进去的?!”季音被抓疼了,眉头紧皱,反手就是一掌劈出!可谁能想到,萧夙墨居然连躲都没躲,硬生生挨下了她这一掌!季音也没料到自己这一击能得手,当即愣在了原地。…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掌似乎打得萧夙墨找回了理智,只见他瞬间收敛起所有情绪,拔出藏银匕首,再开口时,已换上了那副冷若冰霜的口吻:.说,你到底是谁。”季音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突然,只听“轰”的一声,西山半座山头倏地炸开,无数的乱岩碎片四处飞扬,沙石漫天,顿余昏暗。
季音浑身一震,提着血刃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了。不行,不能再耽搁了!
此处毕竟是临风城,是末名派的地盘--真要拼出所有,不灭不休地背水一战,吃亏的肯定是冥麟阁。
更何况,如今朝廷与末名派沉瀣一气,加之白羽沅越狱一事,他们早已对冥麟阁有所忌惮,加之此番末名派与冥麟阁一战,本就是楚砚杀了陆今安在先,又是冥麟阁率先发动攻势,只要白夜澜点头,随时可以“溯本正源”为由出兵,联合其余四大正派围剿冥麟阁。
念及于此,季音猛地旋身,掷出一把毒粉就要开溜!奈何这招对付一些小鱼小虾还算凑合,想用来对付巅峰榜上的高手,委实有些异想天开。
下一瞬,萧夙墨的藏银匕首已然映出了她的眼眸!“沿着这条路一直往西,就是逐昼塔。"紫色衣袂翻飞,白清旭提扇拦下了萧夙墨的攻势:“司玄在那里,去找他吧。”听得此话,季音抬眸,一时恍然。
萧夙墨怒道:“白清旭,滚开!”
白清旭看向季音:……还不走?”
照理来说,季音确实应该抓住机会,溜之大吉。但不知怎的,她的腿却突然不听使唤了,思绪也变得不受控制起来,眼前竞莫名浮现出了白清旭手臂上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你一个人……打得过他吗?”
不会.…再受伤吧。
…等一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季音,当即傻在了原地。…她在干什么?!她是不是疯了?!
白清旭看着她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眉梢微挑:“既然不愿走…那就把钱还了吧。”
季音猛然回神,当机立断:“告辞。”
萧夙墨见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