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施同样被构陷致死,难道你就不想为她报仇雪恨?”白承泱凄荒一笑:“……报仇雪恨?”
“我只是个女人。”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风雨飘摇,任人宰割的女人。”“当年,我靠着白曦对母妃的宠爱而活。”“可如今,我还能依靠什么?”
她看向萧夙墨:“知道那日我为何要将传国玉玺交给白夜澜吗?”“因为我清楚,他看注重声誉,所以他绝不会残杀手足,留下为世人所诟病的把柄。”
萧夙墨没有接话。
白承泱自嘲道:“天下人人皆道我嚣张跋扈,任性妄为,那是因为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全自身。”
“你憎恨白氏皇族,而我既不可能继承皇位,手下亦无兵马军力,所以我会是你复仇最好的匕首。”
“咳………当日,我替你寻回了杨雯,找到了季音这枚最合适的棋·.……如今,王钧、梁桓、林凛、陆今安皆死,末名派与冥麟阁一战亦如你所料,我于你而言已无任何价值,你为何……还是不能放过我?”突如其来的提名,听得躲在树后的季音浑身一颤!白承波………认识她?!!
而且,白承泱说的“找到她",是什么意思?她明明就是在千秋宴上才第一次见到白承泱啊!“说到她,我倒是有些问题想问你。”
萧夙墨眸色一凛:“为什么……她会与小惜那么像?”白承泱道:"“这样……不好吗?”
萧夙墨一怔。
白承泱笑了笑:“我的身家性命都在你手里,自然要全心全意地助你……故人面,仇敌血,才更能激起罪人最深的恐惧,不是么?”萧夙墨…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凉风吹过,云散月升,季音终于看清了白承泱的脸。还是那般容颜冠绝,千秋绝色,不过因为毒发,这张明艳至极的面容此刻浮现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
瞬间,季音回想起了千秋宴那晚她所见到的白承泱一一原来当日并非她看花了眼,白承波………居然真的病了,还是因为中了萧夙墨的毒!白承泱脸上仍挂着笑,可奇怪的是,季音竟从她眼眸中感受到了丝丝掩藏的寒意。
不知怎的,季音突然觉得这副神情有些熟悉。也是一样的神色平静,唇角噙笑,唯一不同的,便是那双眼睛并非冰冷,而是没有温度。
没有温度,自然也就没有冷暖之分。
白清旭的眼睛。
季音没来由打了个哆嗦。
“重要吗?"白承泱缓声道:“左右她已身在末名派,任凭你处置。”她顿了一顿:“还是说………因为这张脸,你舍不得动手了?”…怎么可能。”
萧夙墨双拳紧攥:“小惜是独一无二的,我绝不允许.……这世上有人顶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