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绝不能让他背负此等污名屈辱离世。”“她说,她已养剑七日,足以杀入紫宸皇宫,杀至太极殿前。”“她说,若此事能成,她将一剑破天门,若此事不成,她便以身殉天门。”杨雯哭得几乎窒息。
……到底是谁教她这些东西的啊!”
“都怪我,怪我不会武功,怪我打不过她,不然我就能拦下她了,不然我一定能拦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杨雯抬起模糊刺痛的双眸,自嘲一笑:“拦不住,还是拦不住,她简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一样固执,一样倔强,她就仗着我宠她,她就仗着我拒绝不了她….”
杨雯看向凌苑与凌惜,眸中满是心疼与怜惜:“她居然还给你们下达.…她知道你们会拦她,迷药…我的阿欢,她得哭了多久才狠下心来对你们动手的啊!你们还这么小,她怎么舍得丢下你们,她要两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怎么活啊!听得此话,凌苑怔怔抬头,眼里是呼之欲出的坚毅与果决:“雯姨,您放心,就算是拼上性命,我也定会护小惜平安顺遂。”“胡话!"杨雯怒喝打断:“你们两个都必须活着,好好活着,听到没有?!话音未落,马车突然猛地停了下来!
凌苑稳住身形,眸色骤暗,反手便拔出皓骊剑,将怀中之人紧紧护在了身后。
杨雯亦警惕起身,把他们兄妹二人挡了个严严实实:.什么人?!马车外,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不轻不重,似乎还夹杂着几分笑意:“是我。”
凌苑一怔,旋即翻身下车,死死盯着面前的少年,瞳孔骤颤:“……你怎么会在这里?!”
再看那小少年,像是才从哪个狼坑虎穴中摸爬滚打出来,浑身上下不知被捅了多少窟窿,沾满了或泥或血的污渍,虽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可那总是摇着折扇的右臂此刻却晃晃悠悠地垂在袖间,掩着一排血肉模糊的骨茬。凌苑上前一步:“怎么弄成这样?!”
白清旭笑了笑:“天太黑,摔了一跤。”
看着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凌苑哪儿还有心情听他废话,一张脸黑得可怕:……上车,包扎。”
白清旭却没有动作:“东南西北四路皆有追兵,已经朝这里赶来了。”杨雯怒极反笑:“好啊,斩草除根,果真是白曦的作风!”“逃不掉……逃不掉………那咱们就藏起来,藏起来如何?!”白清旭望着不远处熊熊燃起的火光:“显然,他们也想到了这一点。”凌苑:……雯姨,您先走。”
杨雯惊怒:“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凌苑看着她,突然单膝跪地,神色毅然:“雯姨,当日母亲之所以亲自搜集父亲通敌叛国的罪证递交外祖,便是希望杨家不会因此遭受凌府牵连。”“限下朝廷步步紧逼,逃跑无路,躲藏无门,好在我仍有一剑在手,尚可与他们决一死战。”
“可若被他们发现您与我们同在一处,那么杨家必遭白曦猜忌,永无宁日。”
“攀舅舅才中进士,锦月表妹尚且年幼,我知道雯姨许了母亲承诺,可因为此事,凌府惨遭满门问斩,无辜受难之人已然数不胜数,若再牵连大家,凌列实在有愧父母教导。”
“再说了,雯姨,您忘了方才同我讲的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难当头,生死悬浮,不知为何,凌苑竟突然回想起数月前自己随父亲前往边境平叛,并且不顾父亲厉声反对,私自离营奔袭千里,马踏冰河,剑斩寇首,血溅滩涂之事。
当时他只有一个人,一匹马,一柄剑,沸腾于心的没有恐惧,亦无顾虑,唯有保家卫国的一腔热血。
他豁出了性命,拼上了一切,所以他赢了一一赢得了他所敬父亲的认可,赢得了他所崇君主的褒奖,赢得了他所爱女孩的关心,赢得了紫宸所有百姓的赞扬。
奈何时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
凌霆尸骨无存,白曦灭他满门,至于付板.…凌苑眸色骤暗。
经此一事,凌家与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