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找准时机,先发制人,也不是完全没有获胜的机会!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交锋,犹如利剑出鞘,一触即发!就在这时,白清旭突然道:“哎呀!”
季音与萧夙墨看向他,几乎是异口同声道:“怎么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白清旭举着筷子,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这道酸菜鱼啊,太酸了。”季音:“神经。”
萧夙墨:“有病。”
骂完了,季音继续瞪向萧夙墨。
…刚才他们吵到哪里来着?
算了,直接开打吧!
季音手腕一翻,就要动手,突然又听得白清旭道:“哎呀呀!”季音:“?”
白清旭:“抱歉抱歉,这次是水煮肉,太辣了。”萧夙墨额角青筋一跳.…
季音…下次是什么?”
白清旭指了指面前的大盘鸡。
季音…太咸了?”
白清旭满脸惊喜:“知音啊!”
季音…”
她转向萧夙墨:…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你绑来干嘛?”萧夙墨挥手,几个末名派的弟子便将季音押回了马车。白清旭摇了摇头:“唉,可惜了,还有好几道菜没来得及点评呢。”萧夙墨瞥向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清旭笑道:“听说临风城多的是美食美酒,我自然是去享受生活的。”萧夙墨蹙眉:“白清旭,你在我面前最好少说废话。”白清旭道:"“啊………那你想让我怎么说?”“总不能说因为你杀了林凛,毁了我的生辰宴,所以我看你不爽,想揍你一顿吧?”
萧夙墨瞳孔骤颤。
良久,他轻抿唇角,戏谑一笑:……你还真是厉害啊。”白清旭倒也不客气:“难道你是第一天才认识我?”萧夙墨冷哼:“你还知道什么?”
白清旭悠悠道:“若我没记错…千秋宴上压轴展出的铁树银花,是你安排的?”
“纪峰塔的这场比武大会,似乎也是你们末名派负责的?”“暗伤付朝,杀害林凛,嫁祸陆今安,最后再借楚砚为刃隔岸观贵啧,萧公子果然不愧为世家弟子的榜样典范啊。”萧夙墨没有接话。
.……二王争位前夜,我奉白夜澜之命,除王钧,夺密函。”“王钧死后,我在他府中找到了多年前梁桓写给他的密信。”“虽然我早已猜到了信上的内容。”
“但你知道…白清旭。"萧夙墨一字一顿:“在看到信的那一瞬间,我还是憎恨到几欲作呕。”
白清旭看着他.凌苑。”
萧夙墨却像是陷入了什么极为痛苦的梦魇,眼尾猩红,整个人都在颤抖:“十二年前,梁桓奉付朝之命,故意截断了由安阳城通往司夏国的一条由他控制的走私水路。”
白清旭不作声了。
照理来说,司夏国陆与素城接壤,截断一条水路,本不会造成多大影响。奈何当年方鹏飞命殒素城之事似乎给白曦带来了太大的打击,故而自从白曦登基以后,素城便被彻底划隔封锁开来,甚至连驻扎军队都一律撤到了方圆二十里外。
所以,司夏不少黑市流贩们私货交易的途径,便只剩下了这唯一一条水路。可眼下,这条路却断了。
要知道,虽说盘踞在水路周遭抢生意的是一些地痞流氓的小角色,但他们的买家,可要么是备受圣宠权镇一方的当朝官员,要么是肥马轻裘腰缠万贯的名商富贾,加之走私之物多是盐铁香料此类,所以此举很快便在两国掀起了一场悄无声息的轩然大波。
民心不稳,国境不安,彼时恰逢安阳城洪涝灾害频发,凌霆奉白曦之命前来赈灾护城,路遇此事,自然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一一他先是嘉奖梁桓及时截断走私水路之举,旋即派遣手下都尉走访司夏,决定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而当年随凌霆前来一同赈灾的都尉,不是别人,正是陆今安与林凛一一因为权势与荣华,早已投身于白羽沅麾下,听任付朝差遣的两位都尉。显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