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
白清旭咋嘴:“啧,这你就不懂了,我写的可都是超凡脱俗的文学巨作,寻常人理解不了实在太正常不过.………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孤芳自赏吧!”季音:……你再说废话,信不信我把你打成孤坟自赏?!”白清旭摇着折扇:“我书中所有内容可都是有现实依据的,知行合一,躬身实践,怎么不能算是文学巨作?”
瞬间,一丝不详的预感在季音心中蔓延开来。白清旭轻喟一声:“奈何多年前,一直配合我实践的那人突然撒手不干了。”
季音眼皮直跳…所以?”
白清旭:“所以,为了继续创作出此等绝世文章,我总得重新找个人来坑…啊不,协助我不是?”
季音…你拿我当冤大头?”
白清旭:“你看,你的文学素养就可见一般。”“冤大头多难听?这叫为文学事业做贡献。”季音:“呵呵。”
下一瞬,她暴起一掌,直击对方门面!
白清旭侧身避过:“笨女人,你怎么上来就砸人饭碗?”“靠脸吃饭?"季音又是一脚踹出:“那你得好好谢谢我啊,毕竟饿死可没有被打死舒服!”
白清旭再次旋身躲过:“说起来,我倒是认识几个看眼的名医,笨女人,需不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你骂谁眼瞎?!我说的难道有错?!”
季音显然来了怒气,两指捏住银针,直刺他的定身穴:“会躲是吧,我让你躲!”
与此同时,马车似乎行至转弯处,突然猛地向左翻去!季音战得正酣,哪里来得及反应,一个重心不稳,瞬间歪向了一旁:“?Ⅰ?〃
预想中的碰撞与疼痛并没有传来,季音心中暗喜,一抬眸,发现手中的银针正正好好地点在了白清旭的定身穴上,不免又是一阵得意:“臭骗子,我劝你最好安分点儿,要是再惹毛我..…哼哼,恐怕就不是动不了这么简单了!”白清旭眉梢微挑,没有言语。
季音疑惑:“你这是什么反应?”
话音未落,她突然感受到了身下一抹不同寻常的温热。人与人贴近时才会产生的温热。
…什么鬼?!
季音这才注意到,因为方才的颠簸,她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了白清旭身上!……夭寿啊!
季音吓了一跳,就要弹开,却惊愕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动弹不得!?I?I?
这是怎么个事?!
胸口处传来细微的闷痛,季音顿觉不妙,连忙用力下瞥,却见一根流云飞针竟也分毫不差地点在了自己的定身穴上!季音….?!!”
她看向身下之人:……臭骗子!你干了什么?!”白清旭:“自保啊。”
季音懵了:“你哪儿来的针?!”
白清旭:“你没看过我的《十天教会你妙手神偷》?”季音…”
“你这家伙………赶紧给我解开!”
白清旭挑眉:“动不了,你先解。”
“靠!我被你定住了怎么解?”
……你也动不了?”
“废话!”
白清旭将目光转向一旁:“那没办法了,定着吧。”季音.?!什么叫定着吧?!你不是高手吗?冲开穴道啊!”白清旭:“你这针点得结结实实的,怎么冲?”季音:“那也不能就这么定着啊?!你不觉得咱俩现在这个姿势很诡异吗?!”
白清旭:“被压在下面的是我,我都没嫌你重,你还气上了?”季音:“我不能气吗?!要不是你我会被定住?!”白清旭:“笨女人,别这么激动,你的口水会喷到我英俊的脸上的。”季音:…信不信我喷死你啊?!”
白清旭:“那你也动不了,还不如省点儿力气。”季音欲哭无泪:“苍天啊,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遇到你这个家伙?!”
白清旭见她一副心死如灰的表情,强忍笑意道:“笨女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