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了?"
外殿传来男人清润的声音,尾音上扬,氲着浅浅的笑意。
寻声望去,只见白清旭正悠闲惬意地坐在那张梨木桌前,置于桌上的食盒已被打开,而摆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两盘“白玉丸子”又是什么?!
季音先是一愣,旋即猛地冲了过去,却见那盘色香味俱佳的白玉丸子仍旧完完整整地摆在桌上,而她做的那盘黑糊糊的东西,竟已被吃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连底都不剩!季音:"……?!"
"你……你这家伙!怎么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白清旭吃着最后一口“黑玉丸子”,摊了摊手:“这上面又没写着不许我吃。”季音:“……那你为什么光吃这一盘?!”
白清旭眉梢微挑: "啊,因为那一盘看起来更好吃,很难说你会不会在里面下毒。"说罢,他敲了敲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至于这一盘……本身就跟毒药没什么差别,所以应该没有下毒的必要。”
……毒药?!
这家伙居然说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菜像毒药?!
季音听得额角青筋直跳,但一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还是深吸一口气,挤了个极为扭曲的笑容:“……是吗?”
“当然。”白清旭看着她那咬牙切齿的表情,轻轻一笑:“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没错……确实难吃。”
季音半懵半怒:"……难吃?难吃你还吃?!还全吃完了?!"
白清旭却仿若没有听到,继续自顾自道:“不仅如此,做这道菜的人糖盐混淆,酱醋不分,完全没有做菜的天赋,为了她本人以及其他人的安危着想,建议她日后远离膳房。”一片寂静。
半晌后,清脆的拍掌声响起,季音狠狠点了点头,唇角扬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不愧是钱来楼的大老板啊。”
白清旭随意往后一倚,摇着折扇道:“过奖,过奖。”
下一瞬,“且慢”出鞘,季音一个旋身就砍了上去:“既然遗言都说完了,那就收拾收拾准备上路吧!”
然而不等双刃刺出,手腕便蓦地被那人握住!
白清旭看着她手上因为做菜而弄出的伤口,眸光微动: "……如何,我没说错吧?"
季音一愣,猛地将手抽回,眼神下意识躲闪,嘴巴却忍不住反击道:“怎……怎么没错?!现在桌上那盘才是我做的,至于你吃的那份……那份….”白清旭望着她,眸中的笑意愈发深浓。
季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那份是子修做的!"
“……是吗?”白清旭眉梢微挑,点了点头:“若是如此,看来桌上这盘一定有毒了,啧,幸好没吃。”
季音:“……”
她怒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在送人的食物里放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送人?”白清旭唇角轻扬:“这里可是永逸王府,所以……笨女人,这盘菜果然是要送给我吃的咯?”
季音:“……淦!”
…行行行,我真是怕了你了!我承认我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给你做菜……好吧不止做菜我还准备了烟花爆竹糖果点心藏在马车里想重新给你过一个生辰宴!”
不知是不是因为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总而言之,季音一张脸涨得通红:“……行了吧?满意了吧?看穿别人的一切再把别人当傻子逗的感觉很好是不是?!”
她越说越气,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抓起桌上那盘“白玉丸子”就往对方身上扔:"亏我还觉得你可怜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这种人就不配过生辰!说我做的菜像毒药一天
底下还有比你嘴巴更毒的东西吗?!难怪你的人生会这么悲惨——恐怕有点儿好运也全被你这张毒嘴淬没了!"
“是,我是在里面下毒了,见血封喉的毒!”季音一把抓起食盒,转身就走:“还过生辰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