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什么？你说什么？你没赢？！”
“嗯。"马洛的神色阴沉，带着不甘，“我输了。”“……开什么玩笑！"卡特尔猛地提高了音量，“你排名九十八！她之前连一千名都没到！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他猛地伸手去抓马洛的衣襟，声音发颤。
“马洛你是不是放水了？还是你状态不对？或者是虚拟赛场延迟太高了？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吧？”
马洛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我没有放水。她的能力……不是单纯的恢复系。”
卡特尔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人迎头泼了一桶冷水。“不可能……不可能的！我都输一次了，你居然也输了？！这到底是什么物！”
他脸色苍白，嘴里喃喃自语，完全无法接受事实：“作弊，一定是作弊…她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然她怎么可能赢我们十方军校的人！”
眼神越来越疯狂，卡特尔猛地转身就要去操作台。“我要去调取完整的录像！不对，我要举报她！这种东西，不可能是真的！”
然而，马洛却没有跟着失控。
他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卡特尔。
“别闹了。”
“如果她真是作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卡特尔一愣，瞬间哑住，却很快又急躁地摇头。“不、不可能！那她到底是什么？她怎么能赢你？！”马洛垂下眼帘，回想起那一瞬间的猩红锁链。那种能直击精神与肉.体的痛感，不像任何常规的恢复途径。他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冷汗渗出掌心。
他不愿承认，但刚才那一刹，那种贯穿的伤害能力，的确非常强。…她不是简单的恢复者。"马洛喃喃，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