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正在和马晓燕在收购站的会客室里聊着天。
马晓燕成了城关镇的副书记,所管的口子里工作内容比较多。
也就是这个时候人少,再过几十年,北疆各乡镇的党委委员,每个人都要负责少则十几项,多则几十项内容。
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不外如是。
马晓燕是过来找李龙化缘的。
“我听说你给你们村里修的那条柏油路通了?”马晓燕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
“是的,通车有两个月了吧?”李龙说道。
“嘿,那你们那边几个村子该高兴了。”马晓燕感叹中带着几分羡慕,“别看那村子地处偏远,但现在有柏油路,到县里骑自行车也就半个小时吧?”
“快的话差不多。”李龙想起来前几天有一回回四队,路上碰到中心小学的老师,曾经教过自己的蔡老师。
李龙虽然不算是好学生,学习成绩一般,但对老师还是很尊敬的,他停落车子和蔡老师打了个招呼。
蔡老师看到他很高兴,聊了不少,让李龙印象最深的就是,老师说,他修了这条柏油路,蔡老师骑自行车回家都快了不少。虽然中心小学距离乡里也就一公里多路,从乡里到县里原本就是柏油路,但就这一公里多路,就已经让学校的不少老师心存感激了。
他清淅得记得蔡老师说:
“当初在学校里,你不算是最聪明的,也不算是最有灵性的。和其他同学相处也不是很融洽,可能是和你就上了一年的小学然后就去上中学去了,也可能有其他原因。但没想到就目前来看,你是你们那一届出去最有出息的。”
李龙当时心说自己何德何能就成了最有出息的。
但在老师眼里,富了能造福乡里,那就是有出息。
“我今天过来是找你求助的。”马晓燕语气有点迟缓,以往和李龙打交道,大多数时候是李龙有求于自己,又或者是双方互惠互利。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纯要李龙掏钱,自己却拿不出什么值得让李龙付出的东西来。
“你说。”李龙笑笑说,“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以往你帮过我不少,现在有困难,尽管开口,能帮的我肯定不会旁观。”
“那我就说了。我上任之后,镇上让我分管宣传教育、卫生和交通几个方面。”
“管宣传教育和卫生我能理解,毕竟这就是你原来的本职,管交通?”李龙很意外,“这不应该是你管的啊?”
“我也没办法,党委安排的,我也不可能不接受。我上任之后排查了镇上的各条道路,有一条路非常烂,就是镇上到北园子村的,属于城乡结合部。这里的路没雨的时候全是溏土,有雨的时候全是泥巴,太难走了。上一回我去走访的时候刚好下完雨,我的一双鞋子直接就陷到泥里拔不出来了。”
马晓燕这时候已经没有当初在宣传部门的意气风发,只有真正到了基层,才知道基层工作的难和苦。
她现在觉得当初在宣传上工作真是舒服,曾经以为的去下乡就算是吃苦了,现在看来,那真是走马观花。
“那条路有多长?”李龙问道,“我记得镇上的公路,应该是县交通局负责吧?他们没有把这条路规划进去吗?”
“没有。我们镇上给县里打过好几次报告,县里说要么等等,等县里的规划下来。现在县城里面需要修的路很多,得排队。要么我们自筹资金。对了,这条路不到一公里长,我问过,不到三万块钱就能修成柏油路。”
李龙心说这是难免的。自己富起来了,自然就会有化缘的。
不过这钱花出去,他倒也不心疼,只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许出去。
于是他就继续问道:
“北园子村有多少户村民?他们自己没想过办法吗?”
“北园子村不大,本身土地就不多,一个人分口粮地的时候才分三亩,主要是种菜,然后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