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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种棉花的那块盐硷地虽然出苗率没其他地高,棉花的产量也不算好,但咋说也比种麦种苞米强。
就按现在的棉花产量和价格来算,一亩地毛收入也有三百了。付出的成本往高里算也是一百五,这样还有一百五的净收入。
今年开垦的这块盐硷地是两百八十亩,按这个价格算的话,一年净收入就能达到四万多,傻子才不种!
现在李龙是有点子明白上一世为什么有些本地的大地主能最后种到上万亩地了,不都这样一片一片的卷出来的吗?
只不过那一世有些人能种这么多地,是银行有关系能贷出这么多钱来,他是自己有家底,钱足够,也负担得起这个风险。
接下来李龙就没天天去棉花地了。从开始拾棉花到最后卖棉花,这个过程他相当于跟着走了一遍,程序理顺了,他相信无论是大哥李建国还是侄子李俊峰都能把接下来的事情做好。
李龙也有自己的事情,刘高楼打来了电话,说这趟过来希望能够拉一车棉鞋,最好能有棉皮大衣之类的东西。
“哈国这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冻人了,现在棉鞋和棉皮大衣严重缺货。我二叔说这玩意儿只要拿过来就能换钱,换美元!畅销得很!比白糖还畅销!”
李龙就只能给白修名打电话问情况,其他的他也没途径啊。
“棉鞋是没问题的。”白修名说道,“有货,要多少有多少,棉皮大衣就没办法了。”
“棉鞋丑点儿没事,但不能是劣质的啊。”李龙强调,“过来我是要检查的,劣质的我可不收货。”
现在某地的劣质皮鞋、羽绒服还没曝出丑闻来,所以大家并不是很在意。
要等到苏联解体,大量的这类商品销往东北过去后,那时候才曝露出来,而且一下子就把国内这些产品的信誉给打下去了。
十几年没恢复过来。
棉鞋有了着落,接下来就是棉皮大衣。
玛县虽然没有制衣厂,但是有皮革厂。
李龙知道县皮革厂会进行皮革制品的粗加工,也就是说要把收来的皮子加工成坯革,至于会不会进行精加工做成皮衣皮具,他还不清楚。
既然不清楚,那就去问问,于是李龙就开车去了皮革厂。
他顶着人大代表的名头,加之又是全国表彰的先进个人,虽然已经过去几年了,但把人名一报,人家还是客客气气的把他请了进去。
李龙原本只是想找销售科长问一问他们这边皮革坯料的去向,然后好找皮衣的源头工厂,这样至少在价钱和数量上面能达到自己的要求。
“李龙同志,以前咱们还是有过合作的,”厂长姓董,三十多岁,他和李龙握了握手笑着说道:“现在每年也能收到从你们那里拿来的羊皮也不少。”
李龙老马号里的牛羊皮,还有收购站收来的兔皮都是卖到皮革厂,数量不算多,不过对于皮革厂来也说也算是大客户了。
“听说李龙同志的收购站经常会收到大量的野生动物的皮子,那些皮子”
“卖到口里去了。”李龙也是直言不讳,“那边有一个合作的老板,对方给的价格很高,而且合作时间长,不好再改。”
“理解理解。”董厂长笑着说道,“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们这边条件以后慢慢提上来了,那到时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合作?”
“肯定没问题。”李龙心说谁能和钱过不去呢。
接下来就是李龙和销售科的事情了。
“皮革的去向?”销售科长姓毛,他说道:“我们做的就是皮革的粗坯,生产完之后主要销往石城和奎屯那边,那边有两个皮革厂。
对了,我们还要往伊犁那边出售,那边的皮革厂也有几个,而且比较出名,还有阿勒泰”
伊犁和阿勒泰太远,李龙就没考虑,问清楚后就把关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