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斑14(2 / 3)

。玻璃城的每一束光都在诉说繁华,可山顶的冷寂又提醒人,这种荣光不过昙花一现。商宗稳坐在这荣光轴心,他的存在真实且悠久,和安如聊着商卓霖的现状。安如口吻开明:“卓霖那孩子玩心重,他待在香港也静不下心,与其强留着,不如由他去别的国度,逍遥自在。”

梁惊水听他们的对话,商卓霖去了欧洲国家,安如特意捎人盯他,以免他在外头出乱子。从字面理解,商卓霖似乎完全没有继承三井的念头。真亏安如能沉得下气。

可她转念一想,老爷子命不久矣,遗嘱大概率已经立妥。商宗让九隆银行亏损了50亿港币,老爷子遗嘱里大概率不会提到他。要想翻盘,唯一的机会就是从商卓霖那里抓住更大的漏洞,才有一线胜机。梁惊水心生惋惜。

前阵才听说商卓霖回港的消息,没想到连他一面都没见上。小野寺全程斯斯文文的,席间不知听懂了几分。与梁惊水对上视线时,他微微颔首致意,礼数周全。

新上一道印度鲈鱼,小野寺想将餐盘推远一些。手还未触及盘沿,他吃痛皱眉,紧接着听到安如不留情面的训斥:“我教你的规矩系咪忘晒啦?跟住台面的次序夹菜!”

梁惊水和他们都算不上熟,一眼瞥见小野寺手臂上一块被掐得发白,愣住片刻:“这”

她偏头看向商宗,只见他一言不发地往后靠,仿佛对眼前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

小野寺一声不吭,后半场没再动筷。

安如恢复了那副温婉模样,正餐结束后,还贴心地替梁惊水点了法式焦糖炖蛋。梁惊水挖了两勺便没再碰,食欲寥寥。安如趁冷场问起她的近况,说:“惊水今年有没有续签模特公司?你的杂志拍得真好,我一直爱看。”

梁惊水说放弃了,现在在帮银行做数据分析。大家族向来离心早,内容涉及商宗的业务,安如没再多问。她与儿子站在执行派一方,过多介入革新派的议题,难免会落人话柄。商宗的碗壁几乎干净得不留一丝油渍,半瓶干葡萄酒见底,显然不是奔着吃来的。

结账后与安如寒暄了几句,他转头望向她。梁惊水心领神会,挽住他的手臂,却被出口的冷风吹得发抖,牙关咔咔咔地打颤。

安如穿着高领内衬,外搭一件羊驼大衣,已经足够保暖。见状,她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温柔地围在梁惊水颈间:“海拔高温差大,下次来记得多穿点。梁惊水本想回一句"应该没有下次”,却在近距离看见安如脖子上系着的折线九眼天珠时,额头猛跳。

她压下心绪,轻声道了句谢。

港台在近代史上是风雨飘摇、几易其主的。普通人的命运在大时代跌宕起伏,有时需要信仰作为精神支柱,一些富人则依靠风水来规避风险。譬如,有银行耗资买下5万平的地,将大厦前的地皮改建成公园,不过是为了缓解尖沙咀方向传来的煞气。

原来安如对这些迷信之说也情有独钟。

梁惊水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社会核心心价值观,看到安如面露倦容,想着孕妇的身体状况确实需要多加留意。

她刚要开口,安如却先接过话茬,说自己会留在香港,直到老爷子病逝为止。

这番话的听者是商宗,他点点头,在潜台词面前表现得很寡淡。他对此无动于衷,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天的到来。无论在香港待多久,有的东西也不会属于安如他们。

时至午夜,回程驱车劳顿,四人决定在同一家酒店暂作歇息。酒店只剩最后三间房,安如提到自己孕期睡眠浅,与小野寺各订了一间房。正牌情侣分房而居,倒显得剩下这一对上司与下属,或床伴,或战友的关系有些微妙。

梁惊水很自然地说,不如我们一间。

她累得眼睛睁不开,小脸干干净净,让人无暇依照剧情想入非非,更何况下午他们在抵死缠绵中耗尽了力气。

那夜除了彼此,旁人看他们的眸弧都暗昧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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